“我不想,但它自己往脑子里钻。”
“那就别去想去什么。”
“……你这安慰人的方式真的很特别。”
“我不是在安慰你。”
“我知道。”
四人继续走。
路上遇到的村民都很友善,有的还会停下来跟他们聊几句。一个老婆婆坐在门口择菜,看到他们就走过来,塞给他们几个野果。
“吃吧,自家山上摘的。”老婆婆笑着说。
“谢谢。”姜辞接过来,道了谢。
老婆婆走了。姜辞看了看手里的野果,红色的,小小的,看起来很新鲜。
“能吃吗?”荆渡问。
“不知道。”
“那你还接?”
“……不接不礼貌。”
“你怕不礼貌,不怕有毒?”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敢吃了。”
“给我。”靳秋伸手。
姜辞把野果递给她。靳秋接过来,闻了闻,然后掰开一个看了看——果肉是白色的,没有异味。
“能吃。”她说。
“你确定?”
“确定。”靳秋咬了一口,嚼了嚼,“甜的。”
荆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姜辞手里的果子,犹豫了一秒,然后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还真甜的。”
“嗯。”
四人继续走。
走到寨子外围的时候,靳秋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外围的吊脚楼,门都是关着的。
不是锁着,是“关着”。门板严丝合缝,没有缝隙,像是从里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这些楼没人住?”荆渡问。
“有人住。”靳秋说,“但白天不开门。”
“为什么?”
“不知道。”靳秋走到一扇门前面,敲了敲。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
还是没有回应。
“别敲了。”郁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所有人回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他们身后,衣服上沾着泥土和灰尘,脸色有点白,但眼神很清明。
“你回来了。”靳秋说。语气很平,没有意外也没有关切。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