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我会保护好你
阿贾克斯会离开海屑镇,踏上冒险的征途——这是相识之初,还未成为诗人的飞鸟预见的未来。
她知道阿贾克斯向往渴望的事物,就像在两千多年前的旧蒙德,她清晰的明白另一个少年的理想一样。
另一个少年——一个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少年。
旧蒙德
高塔之城
从风墙下相遇开始
用来磕磕绊绊的沟通的手势,写写画画在石板上的文字与图像,再到后来的琴与诗歌。
少年时是她人生的参与者,陪着她一起长大。
她也是少年的人生的参与者,至少曾经是这样——直到少年朝着自己的理想前进,迈出第一步的那一刻。
从那一刻起,她从参与者变成了‘旁观者’。
留在‘梦境’里呆的时间越来越短。
如果把那场漫长战争算作一天的长度来类比,她与少年相见的时间就和飞鸟掠过蓝天,或者流星划过天边一样短暂。
从参与者变成的旁观者,她见证了一场以少年的死亡为句点的战争。
少年朝着自己的理想前进,而她却留在原地。
炽烈又崇高的理想和愿望,朝着那个愿望不断追寻和靠近的执着,这是飞鸟能够理解,却无法感同身受的。
她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也没有特比强烈的想要得到的东西。
她只有一个小小的,无法实现的愿望
所以,在相识之初,当飞鸟在阿贾克斯身上看到与少年相似的东西时,她就已经预见——阿贾克斯也会和那个少年一样,朝着某个遥远的地方,坚定不移的探索,前进。
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成为一个‘旁观者’。
如果没有相交地方,就算离别的时刻来临,她也不会被影响太多吧?
成为‘旁观者’,这是飞鸟最开始的打算。
可是
这个过分热情的至冬少年就好像读不懂‘拒绝’一样,从一开始,就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她刻意保持的距离。
为她披上毯子与披风,戴上帽子手套和围巾。
给她送来吟游诗人的琴,读她写下的故事,听她演奏的诗篇与乐章。
“小鸟!去冰钓!”
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女在火堆前缩成一团,夹在两父子之间,瑟瑟发抖。
“小鸟!来看极光!”
至冬的极光真的很漂亮,像彩色的半透明丝带,上面还点缀着发亮的星星。
少年和少女并排站在房间外的小阳台上,双手扶着木质的栏杆,抬头仰望着夜空。两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倒映着夜空的光。
“小鸟!可爱吧!”少年站在少女面前,双手捧着一个瑟瑟发抖的毛团。
他抓到了一只松鼠
小鸟
小鸟
飞鸟想——阿贾克斯才像更一只小鸟,每天叽叽喳喳的叫她的名字,几百遍都不算夸张。
旁观者?保持距离?
在这个从不遵守规则的家伙面前,这些预设的高墙也四分五裂的瓦解。
就像抓人游戏,她是躲的那个,阿贾克斯是抓的那个。可没等倒计时结束,他就直接拿着网兜一下子把人罩住了。
蜗牛的壳子是为了保护过于柔软,容易受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