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碰到不讲理捕食者时,壳子反而成了困住它的墙壁。
阿贾克斯就是那个‘不讲理’的家伙:)
于是,她再次成为了‘参与者’。
阿贾克斯抓住了她的手和脚,把她拽进了他的领地。
两个奇形怪状的‘圆’相互靠近,一定会有相交重叠的部分——他也闯进了飞鸟生命。
拿到了那把琴,才刚成为诗人不久的少女知道离别的那天终究会到来,但是
“小鸟!”
雀跃声音,蓝色的眼睛分明是水和寒冰的颜色,里面却像盛着星光和壁炉里的火焰,明亮又温暖。
写诗的时候,在酒馆卖唱的时候,给冬妮娅和安东讲故事的时候
每当她抬起头,她就会看到这样一双眼睛
趴在毛毯上,站在人群里,坐在餐桌旁——诗人注意到,阿贾克斯总是在看着她。
视线一旦对上,少年的脸上就会绽放出笑容。
这种感觉很熟悉,在那座高塔之城,她也曾经这样注视过一个人。
此刻成为被注视的对象,这种感觉有点奇怪,有点不自在,但并不算坏。
总会分别的,总会离开,无法成为旁观者,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只是
每当那双手拉着她往前跑的时候,每当对上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的时候,诗人总会希望——这样的时光,要是能久一点就好了。
久一点,再久一点
一直到她收到信的那一刻
梅洛彼得堡小小的监舍里,吟游诗人低头看着手里的信纸。
和几年前从门前捡起的那封信一样,依旧是样式最简单的纸张,没有任何纹样。
上面的字迹比之前更锋锐,它所表达的内容依旧如此直白。
如果从相遇起就注定要离别,那么请记得翻开下一页
离别的下一页——是重逢
*
“小鸟,和我去探险吗?”
“一起成为冒险家怎么样?”
“和小鸟一起的话冒险一定会更有趣的。”
‘一起去冒险’
信纸上熟悉又陌生的字迹是无比很熟悉的,诗人曾经听过无数次的邀请。
还没离开海屑镇的时候,阿贾克斯总是希望她能和他一起去冒险。
但少年有少年人的理想,诗人也有从某个人身上继承延续的愿望。
吟游诗人和冒险家的区别——这是飞鸟曾用来拒绝阿贾克斯的理由。
是的,吟游诗人与冒险者是不一样的,至少诗人不会总去那些危险的,挤满魔物的地方晃悠,扎营,探险。
——生命一个人所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这是诗人从很早很早以前起,就已经刻印进认知与本能的话语。
珍爱生命,远离危险
阿贾克斯所追寻的生活与诗人对未来的计划可以说得上是背道而驰
但偶尔她也设想过——如果她真的和阿贾克斯一起去冒险了,那又将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一定不会无聊吧
诗人这样笃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