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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今夕是何年（第2页）

“凯勒·沃斯……他最新的著作是什么？”

亏他还知道凯勒·沃斯！

斐潜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搜索界面——结果是《拆除人类情感的不可替代性神话》。

“谢谢。”

懂得社会礼仪的潜意识有礼貌地说：“我不会过度打扰你的。”

斐潜不屑一顾地讥讽：“这是你能控制的吗，你连自己出现的时机都把握不住。”

他径直离开操场，准备回教室上课，运动记录在他踏出运动场地的那刻即时中断，数据停留在：【步数：1363步距离：1。04公里活动热量：75千卡锻炼时长：15分钟】

“费神，跑哪儿学习去啦。”

斐潜走到教室门口，听见严绪说话，才想起来今天上午有每周一次的综合测试，检验这一星期的学习成果，不及格的学生下周要多加两小时的学习时长。

艾克打着哈欠在一边说：“合格对费神来说不是轻轻松松吗，他要争的是那满分的积分。”

斐潜淡淡一笑，眼神里满是惆怅，感叹道：“合格容易，满分难拿，测试题里总有几个学习范围以外的题目，那得是文曲星加太岁神上身才能拿到的。”

积分可以减免处分和兑换可自由支配的数字货币，福利院包揽了他们日常的生活开支，却禁止他们私自外出，一年只有两次户外学习的机会，手里要是有点货币，斐潜就可以在百科馆买下他心心念念的纪念种子。

然而积分并没有那么好拿，这几年斐潜凭借良好的学习基础和偶尔的运气，只拿过三次满分，其他时候全都擦边而过。

周测期间教室里异常安静，斐潜专心答题，行云流水地回答完基础题目，下一页就翻到了随机出现的超纲题。

【Z国贯彻至今的核心价值观是（）年提出的】

这是追溯到上个世纪的历史，学习的视频里也没有提及，从2000到2100，他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可以答对。

斐潜被这考试系统的防满分机制给气笑了，手指抬在半空迟迟没有敲下。

“2013。”

错了就怪你。

转移矛盾后，有了可以随时控诉的对象，斐潜心安理得地在屏幕上敲下数字。

一场测试下来，对于几个超纲的题目，脑子里的声音都做了回答，斐潜也不知道对错，反正他毫无思路，无脑地填写潜意识提供的答案。

“你很聪明。”答题期间那个意识夸赞道，“正确率很高。”

那当然，斐潜心想，我可是个好学的好孩子，要不是脑子里多了一个你，我还想着自己或许有机会从事脑力工作呢。

答案确认提交后，分数即时生成，斐潜摘下耳机起身，离开座位的前一刻，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分数，他双眼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弯下腰，凑近屏幕仔细确认。

页面上是通篇的绿色尾勾，结算的分数占据了四分之一个屏幕，就算是老眼昏花、高度近视的人也能看清上面的数字。

【2148学年第一学期第2周综合测试成绩：100分】

提交成绩后的考生不能留在教室，需要尽快离场，斐潜机械地走出教室，仍然没有从刚刚的测试结果中缓过神。

那些超纲题全蒙对了？

还是说他脑子里的那个意识真的拥有他认知以外的知识？

为什么？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