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不为所动,只能说有点想吐。
倒不是被吓到了,在解剖室做过清洁工作的林烬,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不过,此时所见,对比过于强烈,与那些破碎的肢体、内脏,不在一个范畴。
尤其是小姑娘张嘴嘶咬时,那海鳗的身躯因为应激神经反应还在卷曲蠕动的画面,实在一言难尽。
呕!
林烬轻轻摇了摇头,强行压下胃部不适,心念一动。
灵眸,开。
《洞悉识微经》功法自然运转。
[观过去]。
首次以这一功法尝试溯源追本,曾经发生在白裙少女何露恩身上的一幕幕,浮现于林烬脑海之中。
筛除不重要的日常部分,他很快注意到几个奇怪的画面——
一片茂密的丛林中,一间逼仄狭小的屋子。
里头摆着一张没有床垫的铁架床,以及三把破竹椅和一只上了锈的铁皮箱。
何露恩坐在只有架子的**,穿着一身浅灰配粉红的运动套装,双眼蒙着,嘴里塞着一坨黑布;双手被反绑,粗麻绳的另一端,系在靠架上;双腿伸直,膝盖和脚踝绑死在铁架上。
屋子的门非常破旧,一个女人将门往外拉开,走了进来。
女人端着盒饭,走到床边上,拔下何露恩嘴里的黑布,骂骂咧咧地给她喂饭。
林烬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正是曾在击剑馆给某个保洁代班的绑架团伙成员之一。
另一个画面,则是左侧脸颊处有条半指长疤痕的瓦隆。
他接了个电话,说的是泰语,林烬听不懂。但看他那张笑得像朵老**的脸,就能判断出来,应该是收到了赎金到手的消息。
女人立马高兴地叽叽呱呱说了几句什么,在瓦隆脸上亲了几下。随后,两人也不管人质才吃了两口,随手将盒饭丢到一旁,乐呵呵地离开了屋子。
画面一转,何露恩倒靠在床边的泥墙上,由于双手被反绑,她不可能躺下,只能保持这个姿势。
她的双唇起皮现象很严重,看上去很长时间没喝水了。她不时舔着嘴唇,偶尔发出几声喊叫,但无人回应。
画面再转,小屋子的门终于再次被打开了。
瓦隆和女人领着两个男人,走进屋内。四人不知在交谈些什么,似乎不太愉快。
另两人,年长的约摸四五十岁,另一个很年轻,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显然,应该就是敏乐派过来的两个蛇头。
蛇头,也就是偷渡者的运送人及接应人。
这两个蛇头长的很象,极有可能是父子,或者叔侄之类。
年轻小伙一进屋,就两眼发直地盯着**的何露恩。
看到这里,林烬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瓦隆和女人前后脚走出去后,年轻的那个就急不可耐地朝何露恩扑了过去。
疑似父辈的中年男人并没有阻止,反而主动走到门边往外探了探,似乎是确定那两人走远了,随即把门关上。
年轻小伙解开绑着何露恩双腿的粗麻绳后,就开始扯她的裤子。
何露恩奋起反抗,由于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胡乱蹬腿。虽然许久没进食喝水,身体很虚弱,但到底是运动员,底子比一般人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