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年轻小伙被一脚蹬翻,后脑勺嗑在床边那只上了锈的铁箱子上。
鲜血飞溅,小伙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瘫软在地。
中年男人慌忙上去抱起小伙,探了探鼻息。然后就发了疯似地扑到**,掐住何露恩的脖子,却不想,被女孩狠狠咬了一口。
中年男人吃痛地大叫一声,扇了何露恩一巴掌,抽回胳膊一看,已经被咬掉了一小块皮肉。
他失去理智地捂住女孩的口鼻,小屋的门被擂的咚咚响,等瓦隆踢开门的时候,何露恩已经失去知觉倒在**。
瓦隆的女友冲过去试探了何露恩的鼻息后,尖叫着骂起来。
虽然听不懂泰语,但以情势来看,何露恩这时已经死了。或者,陷入了窒息的假死状态。
瓦隆上前用脚拨了一下倒在血泊里的小伙,见其没有反应一脸不屑地说了句什么,大抵是咎由自取、活该之类。
赎金虽然已经到上家手里了,但人质死在他们这里,搞不好钱没弄到还平白无故背上一条人命官司。
女人不停地骂骂咧咧,冷不丁被一根铁条插进腹部。
那是从铁架**散下来的,中年男人一脸麻木地一脚蹬在女人肚子上,抽出铁条。
女人跌倒在地,捂着鲜血肚肠乱流的血洞,绝望地看向一旁傻眼了的瓦隆。
“啊!”
瓦隆终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抄起一把破旧的椅子砸了过去。
一场混战…
瓦隆被那根血淋淋的铁条扎了几个窟窿,扑倒在早就咽了气的女人身上。
中年男人满身扎着木刺,一只眼珠子被捅没了,头上也流着血。不过,他很强悍地活了下来,抱起小伙的尸体,摇摇晃晃地朝屋外走去。
就在这时,铁架**一动不动的何露恩,嘴唇嚅动了一下。
混战中,她的脸上、身上被淋了很多血。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唇上的湿润,而后,便如尝甘霖般贪婪地舔舐着属于女人、瓦隆或者中年男人的鲜血。
她坐了起来,像是想从**站起来,却发现双臂还被绑着。
并且,在之前被捂住口鼻时,两条胳膊的骨头因全力反抗被弄脱臼了。
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中,何露恩反绑的双臂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挣开了系着铁架的粗麻绳。
她并没有揭开蒙住眼睛的黑布,只是在舔完唇边的血迹后,吸了吸鼻子。
然后,走到女人身旁,张开嘴、俯下身。
最后一个画面。
满身是伤、扛着小伙尸体的中年男人,穿行在一片深山老林里。走着走着,来到一条小溪旁。
他放下小伙的尸体,用溪水清洗自己的伤口。
一个黑影渐渐靠近,男人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东西。
蓦地一转头,就被扑倒在溪畔碎石中。
何露恩骑在男人身上,低头咬在脖颈处,惨叫声惊得林间群鸟乱飞。
鲜血被溪水冲刷,流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