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那个啥…”
半蹲着的袁飞,站起身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好奇地看向竺风,凑到林烬身边轻声道:“谁啊。是、是人,还是…”
对于一个二十几年人生中除了电脑就是肥宅快乐水的普通人来说,这个夜晚实在是太颠覆三观,太刺激了。
接到巴坤的电话,林烬在了解基本情况后,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杀人灭口。
佛统府消防队和区警局都出动了,想来,现场也不可能还有诡异存在。
所以才会答应让袁飞跟过来,要是知道这种情况,绝不会带着拖油瓶出门。
林烬将头微微往袁飞耳边凑了凑,后者还以为要听到什么惊人的秘密了,结果。
“去旁边待着,我有重要的事跟这人谈。”
袁飞失望地眨了眨眼,应了声“哦”,很听话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林烬无语地看了这货一眼,朝倒塌的围墙那边走去。
竺风站在破砖烂石堆上,加上身高的优势,正好可以低头俯视林烬。
她面色略有些发沉地低声道:“你刚刚用的是[太上三洞秘卷的敕雷咒]?!”
“这么长的名字,不明觉厉啊。”
打趣了一句,林烬也不准备藏着掖着,如实道:“我修的是《五雷正法之水雷诀》,至于你说的那个敕雷咒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位异人能说出这种一听就很高大上的术法名,且之前也明确表示自己与华国当代道教各门派有着紧密联系,显然不好唬弄。
竺风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微拧的眉头也因为这个动作豁然松开。
“五雷正法?!怎、怎么可能是五雷正法…懒云子说过,真正的五雷正法早已失传,他珍藏的古本也不过是几页残卷…”
沉吟了几秒,她又自我否定地自语道:“可是,刚刚明明…”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主人。”
竺风刚发问,就听到那个十一、二岁少年模样的地缚灵,从一旁的墙体中冒了出来。
小鬼使地缚术推开破碎的墙砖、撑开一小片地面,又以黑线缠着一只式样极为古老的瓮,将其从地底拔了出来。
那是只陶瓮,棕褐色,粗糙的外壁粘满泥土。看上去极为普通,就跟农村里腌咸菜、泡腊八蒜的坛子,差不太多。
上头盖着木制的盖子,瓮口边沿有很明显的裂纹,纹路里也有泥垢,必不是小鬼刚刚拔出来的时间磕碰所致。
“里头有魂魄。”
竺风一眼就看到,被封在瓮内的一撮撮魂火。
林烬的灵眸还开着,随着修行日深,他现在也能穿透一定厚度的物质,看到诸如魂魄、妖力、煞气之类非实体的能量。
小鬼双手高抬,像操控傀儡线一般,控制着那些细细的地缚黑线,试图将塞在瓮口的盖子起开。
结果,使上吃奶的劲儿,盖子纹丝不动。
并非盖子盖的有多严实,他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力在盖子里头跟他拔河。
林烬示意小鬼停手,随后走上前去,蹲在瓮旁仔细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