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看到,沾满泥巴的瓮身上似乎刻着什么。
抹掉泥巴,又用纸巾擦了擦,露出三枚相对清淅的图案。
不是巴利文,这一点可以非常明确,因为那是典型的象形文字。
一尾鱼,一条河流,一只鸟。
“鱼、河、雀?还是,鱼、水、鸟?”
解谜强迫症晚期患者陷入了沉思。
“好像不止三个图案,旁边明显还有,只是被磨损的看不出原来的图形了。”
竺风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
“密码锁?”
林烬提出一个天马行空的思路。
“不是吧,就这玩意的样子,看着比我妈年纪还大,密码锁?疯了吧你。”
袁飞刚说完,林烬和竺风同时看了他一眼,吓得他脖子一僵,颤声道:“怎、怎么了?我、我身后有…”
林烬无语地摇了摇头,连表情少到近乎面瘫的竺风,都微微翻了个白眼。
“图案环瓮身一圈,一共应该有七个,但除了这三个,其余都磨损得过于严重,已经往里凹了,很难还原出刻画的图案。”
竺风用手机照明,林烬将瓮侧放在地上,转动了一圈。
瓮很轻,基本可以确定,里头除了几乎没有重量的魂火以外,空无一物。
“不过,重点不在于图案是什么。如果这真的是个类似密码锁的装置,打开的方法就是另四个往里凹的点,依次的顺序。”
林烬说完,竺风接道:“24个排列组合,试试也用不了太多时间。”
“试试不是不行。”林烬摇头道:“只不过,肯定没这么简单。”
“为什么?”
“四个图案,不代表只是四四组合,还可以重复。”
林烬一说,竺风就明白了。
的确,没有线索显示密码只有四个图案。可以是八个、十六个,甚至一百零八个。
重复再重复,或许还包括了那三个相对清淅的图案。只是因为在密码中,那三个图案用到的次数少。
总之,可能性有很多很多。
“既然解不出来,那就只能用强了。”
话音未落,平地陡然起了一股风旋,将那只瓮瞬间抬飞而起。
风力凝实、再凝实,短短两秒钟时间,风旋之中的压力就大到足够将一辆汽车挤成一坨废铁。
然而,那只瓮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