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金店、华国小百货和泰式香薰按摩店,都关门了。只有那家药材铺,还很有毅力地坚持营业。
药材铺老板靠在门边,双眼空洞地望着外边,在看到林烬和幽出现在视线里时,这才打起了些许精神。
“起啦。”
林烬点头一笑,“嗯,您吃了。”
“吃了。你们这是去吃早饭呐?”
“嗳。”
“好,好。诶对了,帮叔带俩花卷,等会儿当午饭。”
“行。”
边说着,二人就已经来到了街尾,转弯便见到那家早餐店门口坐满了食客。
街上大部分店铺都关着门,曾经车水马龙的主干道,此时也是偶有车辆通过。大街小巷行人稀少,就好像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早餐店似的。
要了两笼包子一碗豆腐花,外加两茶叶蛋和药材铺吴叔点明要的花卷。
包子刚刚买光,得等十来分钟。
林烬打开两把折叠凳,和幽一人一把,坐等。
食客大多是附近做生意的店主,或者住在巷子里的租客。
大多是熟面孔,众人对这对男女也不陌生,不再像刚见到二人,尤其是第一次见到幽时,被她那出尘脱俗的容貌气度吸引得挪不开目光。
几个年长的大叔,还主动跟林烬打起招呼。
“也来过早呢。”
“对啊,您这是吃好了?”
大叔面前的小圆桌上,摆着空了的碗碟和包子笼。
“早吃好了,反正出不了摊,也没别的事干,坐着跟大家闲扯几句。”
林烬点点头,算作回应。
这种为了搭上话、明知故问式的对话,他并不是很擅长,硬聊也不是不行,只是他现在脑子里装着事。
那大叔见他没接话茬,也没在意,继续跟同桌的青年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死那么多人也没个说法,这要在我们华国,绝逼不可能这副球样。”
“你可拉倒吧,咱们大华国怎么会莫名其妙死这么多人。神州大地,哪是这种阴气重的小地方能比的。”
“那是,那是。”
“咳咳~~这么说也有点过份了啊。泰国再怎么说,也是佛国。阴气重不重的,大家不也在这儿住几十年了嘛。”
“抬扛呢么,这不就闲聊嘛,咋的,你是傍上富婆改国藉了,还是认了个老子改祖宗了。”
“一大早吃枪药了,说话这么冲。有意思嘛,我哪儿说错了。就事论事,没必要上升到国家民族的吧。你这种不叫爱国,是碍国懂吧。妨碍的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