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朝会后?
突然感到古怪的谢霏雪猛然坐起,神色一凛,大声唤道:“疏桐素徽!”
“奴婢在。”
两个人听到谢霏雪的声音才从院子里进来,拥在谢霏雪身边。
“大人有什么吩咐?”
谢霏雪一边从躺椅上站起来往屋里走去,一边问道:“醉花楼的花灯都是什么时候放?”
“奴婢听府里下人说,之前都是每逢休沐才放,只是不知为何最近特别频繁。”疏桐答道。
“是不是大朝会后。”谢霏雪询问确认道。
素徽点点头,说:“正是。”
“大朝会后,民间有没有什么异常?流言或者其他的。”
这倒是问住素徽和疏桐了,她们平时只是在府里做活,信息也是府里人都知道的。
逐飞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说。”
谢霏雪总觉得和大朝会有些关系,但是手头信息不足,一时有些抓瞎。
“属下得知三皇子自从大朝会后就经常进出醉花楼了。”逐飞从窗外翻进来低头说完,等待谢霏雪示下。
“从哪得来的消息。”谢霏雪眉头紧锁,有些担心这是故意送到她耳中的消息。
逐飞思考了一下,道:“属下在您处理文书的时候听到周围路过的民众说过,有三人宣称见到了三皇子。”
“片面之语不可信,需要其他消息佐证。”
谢霏雪舒了一口气,随后吩咐素徽之后几天多去坊间转转,听听百姓之间有没有什么别的小道消息。
将自己突发的猜测安排出去后,谢霏雪重新躺回了院子的躺椅上,享受自己所剩不多的平和夜晚。
等到奏销结束后,就是选择立场的时候了,虽然现在她被二皇子刺杀到已经基本倾向于太子了。
江采虽然单纯,但她兄长江琢却长了个七窍玲珑心,看懂了她的意思后便上门拜访。
经过一番投诚,如今已去西域继续行商去了,到时候正好带江采一起去拜见太子。
偌大江府已是江采一人的天下,若非江琢提早留了心眼,找人盯着江采每日及时起床去政事堂,谢霏雪就要去报失踪案了。
一提到明日处理今年的奏销,江采已叫苦不迭,早早回家去了。
谢霏雪还记得江采刚进她手下做事的时候,还是个非常有干劲的小官,只是现在碰上大量文书阅读实在读不下去了。
“真不知道怎么考上的官。”谢霏雪摇头,又摸出一本从书房带出来的古籍。
院外炸开激动的女声,谢烟在院外得了准许后,立马冲进院内给谢霏雪行礼。
“大人!笄礼已一切妥当,就在三日后!”
谢霏雪抬头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谢烟,说:“日子还挺快,正巧三日后休沐。”
“托您的福,比我兄长的冠礼还隆重呢!”谢烟眼眶湿润,她一定也能为母亲挣来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