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霏雪被扶着坐起来,头还有些痛,问:“我怎么了。”
“您这几日受了风寒,昨夜又高烧不退,是疲惫所致。”廖星收起丝绢说。
“大人还是多修养吧,您身子本就弱。”素徽站在床脚挤不进去,忧愁道。
屋外的逐飞突然冲进屋里来,跪在谢霏雪床边,说:“大人英明,醉花楼走水了,幸好谢家探子还留了些,救下了一些人。”
若非谢霏雪留了一部分人,醉花楼一个活口都留不下来,这火本就来得蹊跷,又来势汹汹,顷刻间整个醉花楼便是一片火海。
顶着素徽和疏桐刀子一样的目光,逐飞选择问问谢霏雪接下来的打算。
“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些人?”
谢霏雪接过廖星塞过来的药碗喝完,说:“先在外面找个院子安置好,我明日去看。”
“大人明日不如休息吧……”疏桐几乎每日都在催谢霏雪去休息。
“等此事结束后吧。”谢霏雪也每日都这样回复。
最后也只能看着谢霏雪每天熬夜看公文和大雪出行。
但是今日都倒在桌子上了,素徽和疏桐说什么都不让她再去忙,谢霏雪只好度过了一个清闲的下午,顺手考教了两个侍女读书。
等到日落才放走了两个侍女,两人宛若老了十岁一般带着谢霏雪又扔来的书在门口守着。
“你真看得懂啊。”疏桐炸着头发问。
“看不懂,乱说吧总能猜对。”素徽双眼空洞地翻书。
谢烟抱着一个木盒子来谢霏雪门前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心中庆幸她从不懈怠学业,宗女大人的婢女都这样求知若渴,她绝不能丢了宗女的脸。
“两位姐姐,宗女大人还好吗?”
“见过大小姐。”两人福身道,“大人正在静养。”
“我是来送东西的。”谢烟把怀里的盒子交给素徽,说,“宗女大人肯定不缺这些,但我还是希望宗女能好起来。”
素徽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根品相极好的人参,便合上盒子说:“此物得交给大夫看看,不过大小姐的心意奴婢定告知大人。”
“那我便告退了。”谢烟朝着厢房深深作揖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屋内的谢霏雪迷迷糊糊地并不知外面怎么了,睡着前还在想二皇子如今在做什么。
“所以殿下已出手了?”
燕殊“嗯”了一声,靠在窗边与来者对弈,正是叶家二公子叶泊。
“怪不得小人来的路上看到那么大的火。”叶泊佯装不敌,将棋子扔进盒里说,“还是殿下技艺精湛,小人输了。”
“醉花楼是被烧塌了,尸体数量也对的上。”燕殊也扔了棋子。
叶泊把手放在火炉边烤着,说:“您让我带的东西也带来了,这香料是越来越少了,实在难找。”
“很快就用不到了。”
“看来是殿下大计将成?”叶泊试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