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听说过横山关有什么王侯将相,若是借的权势层层盘剥下来刺史应当是不怕的。
脑中还在想会是什么人,吴家先喧嚷起来了。
逐飞也从屋檐上跳下来,道:“大人,办成了。”
那么大阵仗娶回来的新娘消失,府里的侍卫也没法偷懒了只能在府里府外晃荡。
“不错。”
谢霏雪记得自己才指派逐飞出去不久,这么快就回来了。
即便府内乱成一锅粥,吴柯依旧决定先把前厅的接风宴办好。
这宴本该在刺史府,幸好吴家向来和刺史大人有往来。
王煦连吃两顿大的之后又来到吴府吃第三顿,实在有些撑得慌。
但依旧秉承着王家的风度,端正坐在席间。
吴凌松瞧见这翩翩公子,又看看自己,觉得没差多少,遂自信去请了谢霏雪。
席间的人都没想到吴二公子这么靠不住,竟在这样的席间带了一个玩物。
而王煦没想到的是谢霏雪竟然以这种方式进入了吴家的内部,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认识她。
在得到谢霏雪安定的眼神后,王煦明白自己就是目前唯一的在横山关的巡按御史。
“你这逆子!”
吴柯大怒,这样重要的接风宴,这不成器的儿子竟然带了一个后院女人来。
“父亲,这江小姐也是客啊。”吴凌松使用空空的大脑就这样说出一句让刺史和吴柯都捂面的话。
实在丢人现眼,吴柯直接叫人把吴凌松拉下去,连带着谢霏雪也一起扔出去。
王煦顿时坐不住了,道:“来者都是客,便一同赴宴吧。”
这些侍卫都走不进谢霏雪身边十步内便要掉脑袋,届时这些侍卫反倒是小事了,另一个巡按御史文书拿出来恐怕会影响他们在此的行动。
可不能坏了谢霏雪改头换面潜入的计划。
王公子发话,袁载胥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两人都落座。
唯有吴柯看着谢霏雪的目光有些探究,他方才看得清楚,这女子在这种冲突下也丝毫不怯,怎么可能是寻常人家。
但横山关已有了一位巡按御史,而大景历史上也没有两个巡按走一个地方的先例,吴柯只当是竞争对手使的美人计。
这样的宴会,逐飞是必须要在暗处守着谢霏雪的,探查吴府的任务只能等到深夜后再说。
吃了一天的王煦随便夹了两筷就放下了,晚膳还没吃的谢霏雪倒是吃得十分认真。
“御史大人,今日为您在此设宴,一是接洗风尘,二来也是我招待不周的歉意啊。”
袁载胥挺着大肚腩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王煦真吃不下也喝不下了,举起酒杯点了点头就算完了。
坐在一旁的吴柯汗流浃背,早听闻大景四大世家权倾朝野,没想到如今刺史大人饮酒,这王家公子是半点脸面都不给。
更没想到的是袁载胥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端着满脸笑容点头迎合。
“我先回去了。”
谢霏雪吃饱喝足,也懒得看这刺史巴结人,起身便走了,行为十分张狂。
独留王煦一人面对两个虎视眈眈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