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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1页）

“啧啧啧，咱们朴工今天又魂不守舍的。”刘姐端着咖啡从他身后经过，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调侃，“怎么，想oga了？”朴稚余头也不回：“没有oga。”“哦，忘了你只喜欢beta，那就是想beta了。”“也没有。”“那你在想什么？想代码？代码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刘姐绕到他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做出一个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懂了，想那个朋友了。”朴稚余无言以对，只能低头继续敲键盘，假装自己很忙。刘姐笑着走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对着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他确实在想肖折柔。但他不想承认。肖折柔走得很突然，突然到他甚至来不及反应。那天早上，阿泰来了，送了药，说了些什么信息素超标之类的话，然后肖折柔就说他要出国一趟。“去多久？”他记得自己当时问。“不确定。”肖折柔回答，“处理一些事情。”他没有多问，肖折柔也没有多说。他只是收拾了行李箱，穿上那件深色的长风衣，站在门口换鞋。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朴稚余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药记得按时吃。”然后他就走了。门关上，脚步声在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下的车声中。朴稚余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那板药，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片，又看了看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就这？”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没有人回答他。juicy蹲在窗台上，甩了甩尾巴，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接下来的日子，朴稚余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上班，下班，喂猫，吃药。药片的苦味他已经习惯了，嗜睡的副作用也在逐渐减轻，或者说，他的身体正在适应这种药物。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一颗牙齿被拔掉后，舌尖总会不自觉地舔舐那个空缺的位置。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也不想去深究。在终于结束旷工式休假回来上班的第五天，刘姐拍着他的桌子宣布：“今晚部门聚餐，谁都不许跑，尤其是你，小朴，你欠了我们一顿解释。”朴稚余试图挣扎：“我请客吃饭行不行？就不用去酒吧了吧？”“不行。”刘姐斩钉截铁，“吃饭是吃饭，喝酒是喝酒。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替你挡了多少活？今晚你必须去，而且要喝到吐。”朴稚余屈服了。于是晚上八点，他站在了一家名叫“午夜霓虹”的酒吧门口。说是酒吧，其实更像是一个装修得稍微用心一点的ktv楼下大堂。霓虹灯管拼出的招牌有两个字已经坏了，只剩下“午夜”在闪，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年轻人，音乐声从门缝里泄出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朴稚余站在门口，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鼓点和隐约传来的。唱得跑调的《死了都要爱》，几乎要热泪盈眶。难听哭了。“愣着干嘛？进来啊！”刘姐已经推开门，回头朝他招手。朴稚余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将他淹没。舞池里人影幢幢，镭射灯光扫过一张张兴奋的脸。一个穿着亮片吊带的oga正贴着一个alpha跳贴身舞，动作大胆而熟练。角落里几个喝多了的年轻人正在划拳，声音大得盖过了音乐。朴稚余被刘姐拉着穿过人群，在一个半包围的卡座上坐下。“喝什么？”刘姐拿起酒水单，扫了一眼，“给你点个度数低的，免得第一杯就倒了。”“随便。”朴稚余说，目光还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他最近确实没来过这种地方（当然，除了肖折柔给他一千块的那次）。他以前的生活很简单。一方面是觉得没必要，另一方面，他总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自己。他太普通了，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而那些在舞池里扭动的人，不管好不好看，至少都散发着一种“我在享受生活”的气场。他没有那种气场。刘姐点完单，放下酒水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皱起了眉头：“我才发现，你就穿这个出来？”朴稚余低头看了看自己，格子衬衫，牛仔裤，帆布鞋。标准的打工人下班穿搭。“……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刘姐痛心疾首，“你看看这周围，哪个年轻人穿成你这样来酒吧的？你是来放松的，不是来加班的。不行，你得换一身。”“我换什么？我又没带别的衣服。”刘姐露出一个早有预谋的笑容，从随身的大包里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衬衫，拍在桌上。“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朴稚余看着那件衬衫，又看了看刘姐，又看了看那件衬衫。黑色，丝绸质感，领口很低，看起来还有点透。“……刘姐，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一件男装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