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不就是拨浪鼓。想要?我明天去买。”
谢棠深呼吸,语气平缓:“这是人,是人。”
闻言,谢父不免有些好笑,拿着画去给谢夫人看,“你女儿说这是人。”
谢棠一把揪下他手中画,气的眼眶通红,我在这提供线索,他还嘲笑人。
“收敛点。”谢夫人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俯在谢父耳边小声道,“你宝贝女儿要哭了。”
谢父疼得龇牙咧嘴,一听宝贝女儿要哭,马上蹲下身,安慰道:“是想学画画吗?改日,改日专门找大师教你。”
耳边声音渐渐变小,谢棠的心越来越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懂?
真的就是命数吗?命运真的改不了吗?
但她还是强撑着笑意,“时间不早了,女儿先回去休息。”
回到屋内,谢棠对着桌上的烛火发呆。
银翘站在一旁,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开口。
外人皆知谢棠是镇国公唯一的孩子,对其宠爱有加。但实际上,镇国公夫妇留给谢棠的时间很少,夫人在商铺一待就是一整天,而老爷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宫中。
“银翘,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是不是很笨?”谢棠趴在桌子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银翘拭去谢棠脸上的泪水,认真道:“没有,小姐很厉害的。”
谢棠轻轻嗯了一声,将头埋进手臂里。
既然父母靠不住,她就自己努力解决这件事。
对了,她的脑中闪过一道人影。既然裴砚之是她的贵人,再怎么说她也算救了裴砚之一命,让他帮帮忙,不过分吧?
谢棠素来行事由心。
翌日一早,她就带着银翘挡在大理寺门前,不停地朝里面张望。
进门的官吏都下意识看向她,来大理寺的不是官员,就是哭天喊地的犯人家属。一时来了个娇小姐,还敢朝里头张望,倒有些新奇。
一个年轻官吏小跑上前,问道:“姑娘,找谁?”
“我们小姐来找裴大人。”银翘答道,又怕他没听懂,“裴砚之,裴大人。”
官吏瞪大眼睛,什么!这娇小姐来找裴阎王的。看不出来,有胆量。
“哈哈,是吗?”年轻官吏拉过一人,高声道,“张胜,去叫裴大人,说有人找他。”
话落,周边目光一下子聚焦到她身上,像是看一个英勇赴死的勇士。
那个叫张胜的官吏迅速跑进门,生怕慢了人不见。
“我的天,裴阎王铁树开花。这可是第一次有姑娘找他。”
“诶,这谁啊?认识吗?”
“我去,这不是镇国公府的那位吗?”
“虎父无犬女,难怪敢找裴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