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明乔伸手捏了捏谢棠的脸,手感不错,软软的。
“放手。”谢棠打掉她的手,冷声道,“既然消息灵通,还敢捏我的脸。”
“送上门来的,不捏白不捏,以后没准就没机会了。”
“最后一个问题,银翘在哪儿?人是你们转移的?”
明乔摇了摇头,迟疑片刻说:“这我不能说,不过他们现在是安全的。你的小婢女现在应该回去了。”
话落,谢棠转身离开,不忘叮嘱:“今日谈话你知我知,希望没有其他人知道。”
见她背影消失,明乔招了招手,房梁上掉下一个黑衣人,她冷声道:“告诉主子,计划顺利,她比我们想象的聪明。”
谢棠紧赶慢赶回到屋子,她伸手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银翘。
“银翘。”积攒的委屈瞬间喷涌而出,声音哽咽。
闻声,银翘快跑上前,眼中闪着亮光,“小姐,你没受伤吧?”
谢棠摇摇头,紧紧抱住银翘,一句话都没说。
“别叙旧了,快过来查账。”裴砚之在一旁沉声说,“这里有近十年临川府的税收。”
“你也知道多,也不少这一时半刻。”谢棠忍不住呛道。
银翘心中诧异,怎么才一会儿没见,小姐和裴大人就像是积怨已久,她拉了拉谢棠的衣袖。
“没事,我心急了。”谢棠深吸口气,淡声道,“我现在就看。”
气死了,臭和尚等她回去,就拆了普陀寺。骗子,说什么贵人,贵人就是推她出去吸引注意力的吗?
还有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说好了一起去南安,中途跑来临川就算了,还要看账本。她最讨厌算算数了,骗了她不解释,还在这里当什么都不知道。
她,谢棠发誓,等解决这个案子以后,一定要远离裴砚之。
她低头,打开账本,欲哭无泪。见裴砚之向她走来,转身走到另一边。
“谢小姐这是在躲我?”裴砚之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染红她的耳廓。
谢棠抬眼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他们两人。
“没,哪能啊。”谢棠声音颤抖,吐字清晰,“我和裴大人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裴砚之朗声笑道:“我听着怎么有些咬牙切齿。”
“是吗?裴大人你慢慢查吧?”谢棠扔下手中账本,弯了弯眼睛,“本姑娘学艺不精,看不懂账本。”
“银翘,出去逛逛。”
两人刚出府尹府,就被一个男子拦住,银翘拦在谢棠身前,厉声道:“滚开。”
男子蓬头垢面,头发遮住大半张脸,身上的衣裳也是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流浪汉。
府中涌出大量官兵,手持木棍,驱逐男子离开。
“贵人不必惊慌,这人有点问题。”为首的官员指了指脑子,解释道。
谢棠没搭理他,眼睛盯着刚从那个流浪汉身上掉下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