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动了。”他用力握住她一只胳膊。
林溺皱起眉头:“盛屿濯你想捏死我啊。”
意识到力气确实大了,他松了手,清清喉咙扶她起来。
两人分开一点距离之后,各自转过身去整理衣服。
盛屿濯想说点什么打破现在这种若有若无的局促场面,偶然发现桌子上交叠着的数学卷子,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积极。
“改卷子是吧。”极度粉饰太平的拿腔拿调。
刚才折腾这么一番,林溺早把此行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经他提醒,她接上掉线的思路,揉了揉发烫的脸说:“啊对对。”
进入正题之后,林溺无意识开起了小差,所以她刚刚是在一个比自己小一轮的未成年男高面前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了吗?
可真丢脸。
她懊恼地想把这种感觉驱除出脑外,却在猛然间抬头时撞上盛屿濯早已恢复原状的面无表情。
“你不会没看过吧?”
他视线游移在她脸上,露出一个带点邪气的笑容。
“看过什么?”林溺装傻充愣。
“想不想看看?”
他没理会她的问题,也没管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指的是什么。
盛屿濯把自己的手机推到林溺面前,给她使了个眼色。
林溺盯了他半晌,犹豫着按亮屏幕。
由于他刚刚在情急之中没有退出就直接锁了屏,所以现在一打开手机就是刚才的界面。
画面中极具视觉刺激的场景美学填满视野,林溺的心开始剧烈狂跳。
还好,声音没有外放。
她抬眸,两只无辜的大眼睛一个劲儿忽闪忽闪看向盛屿濯,带着某种他看不透的意味,在某一瞬间搅乱他的心。
盛屿濯故作淡定地划到上一个文件夹,林溺随着他的操作看到那些以大写字母开头命名的文件夹。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代号为RH的那一个,数十个略缩图呈现在她眼前。
高清□□。
林溺心烦意乱地退出去,把手机还给盛屿濯,干巴巴地说:“看这个是正常生理需要,青春期嘛,都这样。但是就是,次数不要太频繁,会影响身体。”
盛屿濯耐心地听着她像学校生理老师一样和他讲事实摆道理,他用手撑着头,像一名好学不倦的三好学生。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他诚心想要逗逗她,要她的脸再红一点。
“多久一次算不频繁,老师可不可以给我讲讲?”
盛屿濯故意把语气放慢,压低,不像真心求教,却十足像刻意引诱。
林溺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就快被煮沸了,于是逃也似的弹开,连卷子也没顾上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
谁知他偏偏恶趣味发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刚才成人教学片的刺激,竟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林溺后背贴着墙,面前是与他突破安全交往距离的接触,她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
“盛屿濯。”她整个人被他围拢住,发出的声音有点微弱,“你憋什么坏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