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濯对于自己施加给她的压迫感不以为意,他玩味地伸出手指,食指轻轻捏一捏她耳垂,低语道:“老师不是经验丰富么,不妨来猜猜。”
这又是什么情景教学?
林溺眼睛一闭,心狠狠一横,宛如一根木棍杵在那里。
听觉灵敏地捕捉到他笑得合不拢嘴问自己:“这么快就闭眼睛,怕我亲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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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周日,林溺单方面断绝与盛屿濯的所有来往,无视他所有发过来的信息。
这种情况直接延续到周一上学。
“林溺。”有人叫她,“政治老师让你去办公室发卷子登成绩。”
她回说知道了,出教室时与正进来的盛屿濯打了个照面。
盛屿濯那句玩世不恭的问好还没说出口,直接被无视掉。
肖易扬暗暗观察,嘿嘿一笑:“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上周五密室里还如胶似漆,现在直接形同陌路,发展未免太快。”
“懒得说话。”
盛屿濯把包放下,拿起水杯去水房接水。
“诶我借你数学卷子抄抄啊,好多地方不会改。”
肖易扬自顾自拉开他书包拉链,埋头翻找,先拎出了盛屿濯的卷子,而后发现里面还包裹着另外一张。
左侧姓名栏白纸黑字娟秀字体:林溺。
“哈。”肖易扬指着林溺的卷子质问打水回来的盛屿濯,“周末你们都要厮混在一起。”
盛屿濯没什么所谓,坐在椅子上,脚下踩着前桌的椅子腿一晃一晃,把卷子按回自己面前,冲肖易扬一挑眉毛:“有什么问题吗?”
肖易扬把自己的椅子搬到他面前,神神秘秘地说:“可太有问题了,你怎么欺负我们林姐了让她对你这个态度。”
林姐?
盛屿濯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在密室那么无所畏惧,被NPC女鬼贴脸杀都一声不吭的林姐,周六在他面前竟然装得像被人欺负的红着眼睛的小兔子。
况且他事实上什么也没干,这得多大反差的人才能干得出来?
肖易扬盯着他耐人寻味的眼神,刚要转身呼唤大洋彼岸一本桌的李嘉文,就被从天而降的政治卷子拍到了脑门儿上。
“我说林姐您下手轻点儿啊倒是。”他揉着发痛的额头委屈巴巴拉扯盛屿濯的校服袖子,“快管管。”
盛屿濯二话不说抽开手,把自己择得一清二楚:“我可管不了她。”
说完,他瞳孔慢慢聚焦,凝视林溺怀里的白花花试卷,探身向前:“看没看到我考多少?”
林溺把他的卷子轻飘飘抽出来,扔到他手里:“自己不会看?”
“真凶。”盛屿濯踢踢金羽的凳子,“管管你们林姐。”
早晨七点二十,早自习的铃声打响,陈升按时走进教室。
他看了一眼讲台下面正发卷子的各科课代表,对全班同学说:“年级排名出来了,贴在年级办公室外面的宣传栏里,想看可以去看。关于这次月考排座位的事情,我七点四十宣布,咱们就开始换座位。”
众人摩拳擦掌,怀着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蜂拥而出,班里顿时空荡荡。
率先冲到最前面的李嘉文占据了绝佳的位置,她激动地招呼着林溺过来看:“林溺,你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