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濯注意到,稳稳托住她的手。
他手心残留的湿漉漉贴上林溺的手背,她颤一下,随即稳住。
“手这么凉?”
盛屿濯没放手,问起来。
林溺咬唇:“可能冻久了,有点儿疼。”
“我帮你揉。”
他二话没说,把她手里握着的奖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攥着她的手,轻重适宜地捏起来。
林溺余光瞥见一边工位的老师往这边看,她抽回来,低下头不好意思低声说:“不用了。”
“干嘛不用?”盛屿濯没给她这个机会,不明所以抬头问,“你不是疼吗?”
“这会儿好多了。”
林溺声音低下去,在这方安静的办公室里,她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那个是你们班的小男生?”
统筹老师指导郭以宁修改他们班出场顺序的间隙对她说。
郭以宁回过头,看见他们拉拉扯扯,轻声嗯道:“对,我们班体委。”
“不错啊。”统筹老师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还挺会疼人,这长大了得多招小女孩喜欢啊。”
隔壁桌老师附和地点头表示同意。
郭以宁握笔的手骨节泛白,心里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回班的路上,盛屿濯一手拿了三面流动红旗,其中就包括他们高三一班和林溺他们高三四班的。
这周五就是跨年夜了,连上元旦的三天假期,作为高考前为数不多的放纵,盛屿濯兴奋地和林溺商量着怎么过。
“是去游乐场还是美食街电影院?
“都好啦。”林溺想了想,“你觉得呢?”
“听你的啊,我都可以。”
“那我回去问问李嘉文她们吧。”
听到李嘉文这个密室狂热者的名字,盛屿濯连忙给她打预防针:“问归问,我事先声明啊,我再也不去密室逃脱了!尤其还是恐怖本!”
“哈哈哈。”林溺没忍住,想到他那密室里的炸毛惨状,她捂着嘴偷笑,“我知道了。”
聊到最后,盛屿濯像是突然记起身旁还有其他人,转头对郭以宁说:“班长,你也来啊,和我们一起。”
郭以宁在心中嗤笑一声。
你,我们。
他倒是分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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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肖易扬正埋头翻小抄。
“还得再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