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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迹（第4页）

等到高考结束后，一切都会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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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溺没有直接回家，去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又怕她妈妈看到不许她喝，于是坐在二楼的楼梯口拉开拉环，灌了一听。

喝到第五罐时，左手邻居家的大门打开了，盛屿濯手里拎着垃圾袋，抬头就看到她失魂落魄地靠着墙根喝得眼神迷离。

“你……”

“嘘。”林溺竖起手指放在嘴唇，“小点声，别让我妈听到。”

余光扫到空了的啤酒罐，盛屿濯皱起眉，走到她身边伸手搀她起来：“大晚上喝什么酒。”

林溺已经有点不大清醒，笑了声：“我成年了。”

“是，您刚过了十八岁生日。”盛屿濯无奈，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搂着她，“钥匙。”

林溺把钥匙交给他，在他耳边再三叮嘱：“轻点。”

“知道。”他耳朵有点烫。

成功将她送进卧室，盛屿濯又给她搬到床上，盖好被子。

谁知才过两秒，林溺腾地坐起来，吓了他一跳。

脚下没站稳，他下意识扶住她书桌前的椅子。

椅子上挂着的书包滑落在地上，一只水晶球掉在地毯上。

他还没看清，就听到林溺醉醺醺开口：“盛屿濯，你知不知道。”

她努力睁大眼睛，可困意却让眼皮打架：“我真的很喜欢你。”

“可是在这里……你为什么喜欢的是别人。”

嘴里含混不清，说话舌头山路十八弯，可她仍旧要一吐为快：“是你让我喜欢上你的，可是在这里你却不喜欢我了。”

在这里。

这三个字清晰地传进盛屿濯的耳朵。

他眼前忽然就起了雾气，十二月的冬天，连空气里都是带着雾气的。

盛屿濯的眸光变得晦暗不明，垂落的眼睫遮盖住昏暗台灯的光线。

这些没头没尾的话，她真的喝醉了。

“快睡吧。”他把她按回去，又给她掖好被角。

转身，他弯下腰把那只蓝色海豚水晶球捡起来，放到桌子上。

手指尖在球体表面轻轻一点，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对着海豚眼睛的地方，那里投射出林溺已睡熟的倒影。

很轻的声音，他说：“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