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溺从盛屿濯的怀抱里逃开,笑得眉飞色舞。
盛屿濯嫌丢人,扬起手就把她的嘴巴捂了个严实:“姑奶奶你小点声!”
林溺啧啧赞叹:“不会写干脆就不写,这样不仅可以隐瞒自己什么都不会还可以让别人觉得你特别拽,你行啊盛屿濯。”
盛屿濯一脸无奈和心酸:“就说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堂堂清北的苗子一朝穿越,连基础题都蒙不出来还得靠扔橡皮!”
“哎哟。”林溺去捏他的脸,“好委屈哦我们檀小狗。”
“哼。”盛屿濯哼哼两句,五指疏疏穿过她纤细的手指缝隙,反握住放在手心,佯装嗟叹,“你知道你每次要我给你讲题的时候我都恨不得一夜把高中三年数学都补完。”
他的嘴撅得老高,满是不服气:“明知道乔泽勖喜欢你,还要把你推过去,我都快气死了。”
林溺简直要乐开了花,仔细回忆着说:“所以你房间整宿整宿不关灯都在学习啊!牛啊大神!”
“废话,不学习我看片吗?”盛屿濯恨恨揉她头发,“命都快学没了。”
“辛苦辛苦。”林溺拍拍他的头,猫似的蹭他的脖颈。
盛屿濯被蹭得痒,揪揪她的耳朵:“你还没说,你考得怎么样?能不能和我上一个大学?”
“这个嘛……”林溺开始了她拿腔拿调的表演,“不好说。”
盛屿濯一愣,揣摩她的表情,以为她没考好,脸色微变:“怎么,不太有把握?”
“嗯。”林溺点点头,讳莫如深地说,“怕你考得不够好。”
“嘿你个小丫头……”
反应过来被耍了,盛屿濯右手手臂用力直接把林溺禁锢在怀抱里,让她动弹不得。
“盛小狗你放开!”
“不放。”
“放开!”
“那你亲我我就放。”
盛屿濯索性耍起无赖。
“你还真是……”林溺声音弱下去。
他挑眉:“真是什么?”
等了半天,他都没听见她回答。
怕闷坏她,盛屿濯低头去看,林溺瞅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偏不倚吻在他嘴唇。
得到热情回应,盛屿濯笑意越来越浓,手按在她脑后,唇齿间的追逐逐渐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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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海岸线的风吹得很冷,林溺像树袋熊似的抱着盛屿濯取暖,虽然有点困了,但嘴里还是嘟嘟囔囔的,含混不清地说:“经历了这么多,你知道我最遗憾的事是什么吗?”
盛屿濯想了想,沉声:“流星雨那夜,我没有亲口和你告白,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
那也曾是他最大的遗憾。
林溺呵呵地笑:“那你现在要不要再告白一次?”
“好啊。”他放缓声线,娓娓道来,“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二零一四年的那个春天,应该是我这一辈子都会记得的时间点,因为从那年的春天开始,我发现我身边的那个林溺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在此之前她在我的生活里更像一个隐形人,可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也许是在我打架被教导主任训话时会帮我遮掩,在密室逃脱知道我怕鬼自告奋勇陪我去探险,在校季篮球赛会连午饭都赶不及吃就跑来为我加油,在高一期末虽然嘴上一直说很烦但还是不厌其烦地和我一起复习我最薄弱的英语。
随着我们共处的时光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习惯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甚至都没有察觉我对她的喜欢竟然有那么多。
对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对她第一次动心的吗?认真的算起来,应该是我们高一五月月考结束那天密室里最后一关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