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禾没有回下一句,她最后喝了一口咖啡,收拾了东西回公司了。
在这几天很清闲,没什么事了。酒店里的东西也被赵伯谦搬到四合院去了。一直到离开深圳前,他们一直都住在一起。
阮疏禾问他:“这么催促的离开,不用见下父母吗?”
周女士近些年来身体不好,所有和赵先生一直待在苏黎世,回国次数屈指可数。况且之前就见过,现在见不见的都无所谓。日子是赵伯谦和她过,不是他父母。
“等有时间去苏黎世再见吧,周女士身体不好,很少回来。”赵伯谦提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回答她。
“哦。”
“明早我们先去领证吧,好不好?万一你爸妈不同意。”
在哪里领证都可以,而且阮父阮母对于阮疏禾的情感方面不插手,但是既然赵伯谦想要个安定,那就在北京领证吧。
赵伯谦拿了一份合同给她,内容是他90%的财产转移到阮疏禾名下,只留10%,做私房钱。
阮疏禾没有接受。赵家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财富,她接了,心不安理不得。
最后好说歹说,赵伯谦才同意转10%给阮疏禾,剩下的,以后两人有孩子了,给孩子。
回深圳那天没有下雨,整个北京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赵伯谦给阮疏禾团队里的人都升了舱,还送了喜糖,女生一套大牌护肤品加一条大牌项链和进口巧克力,男生一条订制领带加领带夹和巧克力。
阮疏禾同事评价赵伯谦是Oldmoney,一出手就是上万块的喜糖,和小说里写得霸道总裁一样出生大方。
为此赵伯谦喜提一个霸总的称呼。
……
深圳那顿饭约在阮家楼下的老茶楼。阮母一直在给赵伯谦夹菜,阮父则沉默地看着女婿替女儿剥虾、挑走香菜——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次。
趁着赵伯谦去洗手间,阮父突然低声问阮疏禾:“疏禾啊,这是不是几年前寒假,你非要出去见的那个?”
阮疏禾喉头一紧,点了点头。
阮父摸了摸手上戴着的那块3000块的表,那是阮疏禾大学时去做家教给他买的第一份礼物。他叹了口气:“爸爸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弯弯绕绕。当年你回来的时候,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现在的你,眼睛是亮的。小赵看你的眼神,爸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们俩领了证,就好好过,别让爸再看到你红眼睛回来了。”
阮疏禾低下头,把眼泪憋回去,借着喝茶的姿势重重点了点头。
……
阮疏禾一直没提想在时候重新被求婚,赵伯谦思来想去就订在了她的生日9月23日。
赵伯谦重新买了一枚求婚戒指,是粉钻,稀有至极,及格高到离谱。价值约2000万美金,付完款赵伯谦还觉得便宜,配不上阮疏禾。
只能说有钱任性。
23号那天,赵伯谦将阮疏禾的好朋友们都叫来了。
下午下班,赵伯谦去接她,阮疏禾以为他只是给他过一个小小的生日。
到餐厅时,空无一人,早已经提前包场。
阮疏禾说:“你包场干什么啊?这么浪费钱,我可养不起!”
“下次不会了老婆大人。闭上眼,给你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