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禾闭上眼,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好了没?”
“好了。”
阮疏禾睁开眼,赵伯谦单膝下跪,身旁站着好朋友们。盒子里的粉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
阮疏禾低头看着那抹颜色,忽然想起北京那些下不完的雨。雨停时,天际偶尔漏出的霞光,就是这种粉粉的金色。
赵伯谦郑重虔诚的说:“在遇见你之前,我觉得他们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是有病,后来遇见了你,我也有了像他们一样的感情,和你分开后的日子里,我也病得不轻,要死要活的,只能靠工作来麻痹自己。现在我重新牵上了你的手,我不想分开了,嫁给我吧阮疏禾。”
阮疏禾落了一滴泪,说:“好。”
好朋友在身边,余生挚爱也在身边。或许这就是圆满吧。
朋友们笑作一团,她在笑声里把戒指紧紧攥在掌心。
今年,真的很圆满,很开心。
……
两人婚礼定在次年的6月6日,是赵伯谦的生日。
地点是香港。
面对维港的酒店,赵伯谦大手一挥租了一个星期,供朋友们落脚。那一个星期,维港的烟花就没有停过。
红尘几梦一醉方休?忘心,忘己,唯记疏禾。
在2017年的6月6日,赵伯谦和阮疏禾终于结为夫妻。
时间没有消磨掉两人对彼此的爱意,反而让爱更加浓烈。
赵先生来了婚礼,周女士身体不适,没来,但还是送来了礼物。
阮疏禾靠在他肩上看着烟花,良就阮疏禾轻轻吐出两个字:“老公。”
轻到赵伯谦以为是幻听了,激动的说:“再叫一次老婆。”
阮疏禾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眼含笑意:“老公。”
赵伯谦没说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窗外的烟花刚好炸开最后一朵,光透过落地窗碎了一地。
夜深下去,维港的风吹动窗帘一角。赵伯谦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阮疏禾的肩。
她没有醒,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的睡衣下摆。
往后的夜里,都不必再一个人醒了。
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她有属于自己的小家了。
—EndoftextAugust2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