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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语早课1（第3页）

被夸了。

傅曜屿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正面评价，慕云楣的手又开始动了。她指指他，然后指指趴在旁边的木木，用手语比划了几个动作。

木木被她指了一下，金色的大脑袋立刻抬起来，尾巴殷勤地扫了两下地板，然后用鼻子蹭了蹭慕云楣的手腕。

傅曜屿看完那几个手势，辨认出其中一个词是“一样”，另一个词是。。。。。。

“等等。”他身体微微前倾，“你刚才是不是把我和木木放在一起比？”

慕云楣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了一下。她没有打字解释，而是用两根食指在胸前做了一个对比的动作，然后竖起大拇指。。。。。。

“你和木木，一样，聪明。”

傅曜屿：“。。。。。。”

他低头看了一眼木木。木木的舌头微微吐出来，一副“没错她就是在夸我们俩”的表情。

“。。。。。。慕老师，”他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我在你心里，跟一只狗的智力水平相当？”

慕云楣在手写板上打字，然后翻转屏幕：“金毛寻回犬在犬类智商排名第四。不是贬低你，是在夸你。”

傅曜屿看着那行一本正经的科普，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这个手语老师竟然一大早上就在他的地盘上，用科学数据和教学权威，把他噎得说不出话。

他应该觉得被冒犯。但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不舒服。他看着她那双弯弯的眼睛，看着那行字后面认真严谨的句号，看着旁边木木疯狂摇尾巴的样子，他只觉得有意思。

他靠在沙发边缘，双手枕在脑后，姿势懒散但眼神认真：“慕老师。”

慕云楣抬眼。

“我还以为你到了新环境得拘谨个几天。”他顿了顿，嘴角微挑，“结果这才一晚上，你就已经能用我的狗来损我。”

慕云楣安静地听完，然后低头在手写板上写字：“生气了？”

“不。”傅曜屿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亮，“是惊喜。”

慕云楣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这样吧，”他放下枕在脑后的手，盘腿坐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姿态随意但语调认真，“我们来定个规矩。”

慕云楣抬头看他。

“既然我们现在是‘非典型同居’，总得有点基本法。”他没有绕弯子，“你我现在算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有些事情，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他停了一秒，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坦荡到近乎直接：“我的工作性质你也清楚。狗仔、绯闻、视频号、黑料、各种有的没的传闻，隔三差五就会冒出来。你也算圈子里的人，所以那些关于我的八卦，你多少应该听过一些。”

慕云楣就那么安静地等着，等他把话说完。

“我不清楚你都听过什么版本，”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算笑意，更像是一种对这一切早已习惯的自嘲，“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目前我没有女朋友，没有暧昧对象，没有假戏真做，没有床伴，更没有把女演员带回家过夜的习惯。”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你是第一个住在我家的指导老师，说的直白一点，算是。。。。。。非典型同居，这个也是因为根据我们现实的需求才如此，我们都是为了工作，可以成为合作愉快的甲方乙方关系，所以那些热搜上的八卦，你看过就当看过了，信不信由你，不用太当真。”

慕云楣听完这段话，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低下头，在手写板上写字。笔尖在屏幕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写了很久，期间甚至删掉了一整行重新来过，像是在反复斟酌措辞。

最终她亮屏。

屏幕上的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工整，每个标点都一丝不苟：

“谢谢你的坦诚。既然你开了头，我也想提前说明一件事——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有兴趣，也不会过问。你是个大明星，绯闻缠身是常态，我理解。我住在这里只是为了工作，而且你知道的，我很安静，除了工作，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干扰。”

她停了一下，翻转手写板，重新低头写了几行，然后再次亮屏。新加的内容如下：

“但是，我需要你配合一件事：如果你需要和女朋友约会，或者有想带回家的对象，请提前告诉我，我会主动回避，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不想撞见不该看到的，也不想被卷入任何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