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黛玉气得拍了她一巴掌,“那人虽说不正经的很,但还不至于如此下作。他要真敢那样,我就用簪子扎瞎他的狗眼!”黛玉说完,果真拨了头上的一根新制的小银簪,比了个扎眼的动作。紫鹃失声大笑,黛玉也忍俊不禁笑起来。两人笑过之后,紫鹃忙催促黛玉把匣子打开瞧瞧,黛玉这才摸出来打开一瞧,两人同时吃了一惊。原来,匣内并排躺着的是两支几乎一模一样的砗磲簪!“这个……怎么在他那里?”黛玉吃惊地一把拿起母亲留给她的那支,“这支簪子不是送去当铺了吗?怎么到了他手里?”黛玉说着,将审视的目光转向了紫鹃。紫鹃没想到梁琨居然在这个时候坑她一把,登时气得在心里骂了他一百遍,然后才硬着头皮解释道:“这个……这个明明是我亲手送到当铺了呀,怎么……怎么在王爷手里?我……我是真不知情!”黛玉将信将疑地又打量了紫鹃一番,见她急得快要落泪了,也就不再怀疑,想了想方道:“罢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能找到这支簪子想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跟你没关系。”说完,又拿起另一支细细看了看,方感叹道:“真没想到,这支簪子绕来绕来最后又回到了我这里。看来,我与它当真是有缘呢!”紫鹃抹了一把冷汗忙附和道:“应该是先夫人在天有灵,又给您寻来这么一支。如此一来,这簪子有了伴儿,是不是意味着姑娘也将要有伴了呢?!”说到这里,忽然灵光一闪,忙问,“难不成,这伴儿指的是王爷?”“别胡说,小心让人听见!”黛玉赶紧瞪她一眼,伸手把母亲那支簪子重新插到了发髻上,把匣子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有伴没伴的的,她倒是不信这些悬乎的推理,打心里感谢梁琨送的这份好礼却是真心实意的。至少,他用心了,难道不是吗?!作者有话要说:孩子病了,得输液十来天,白天晚上陪着不知道能不能匀出时间来码字。若没有正常隔日更,就是真挤不出时间或静不下心来写,大家先别等,孩子病好会恢复更新,感谢理解!回到桃花湾后,雪雁上来整理如妃娘娘送的回礼,各样小点心林林总总的得有七八种,蒸藕包还温乎着呢,黛玉就和紫鹃等人分着吃了一些,中饭就不用单做了。收拾到最后,雪雁突然拿出来几罐包得严严实实的酒来,一脸惊讶地看着黛玉。“还有酒?”黛玉也有些惊讶,“如妃娘娘并没有说要送这个呀!”“可能忘了吧!”紫鹃道,“那么多零零杂杂的东西,娘娘也没逐个明说。”黛玉抿了抿唇,心中却有了定数,知道这大概是梁琨的手笔,毕竟秋露白、竹叶青可不是娘娘常饮之物。可这家伙送这个酒有何用意?黛玉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想让她借酒销愁?很快,梁琨就给出了答案。中秋才过,正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的好时节,梁琨在傍晚时分只带着桐林一人悄然而至。彼时,黛玉正蹲在地头跟李贵闲聊些农耕之趣,顺便看着夕阳一点点地隐在树梢里,正惬意得很,乔丁急匆匆赶来,悄声回道:“姑娘,淳亲王来了,现在正在湖边散步。”黛玉拧眉,颇有些无奈。这人三番五次地往这边跑,什么意思!“他说什么了没有?”黛玉问。“未曾。只在湖边闲庭信步,咱们的人过去见礼他也只摆摆手并没有别的吩咐。”“那就不用管他。”黛玉摆手道,“说不定人家只是来散散步而已,根本不想咱们去打扰。”“这样?”乔丁咧嘴,“万一王爷怪罪下来……”“有我呢!”黛玉道,“你自去忙。”“是!”乔丁得到命令,只得走了。但走得很不坚定,一步三回头像是随时等着黛玉改变主意。毕竟,那位得罪不起呀!黛玉收回心思,又和李贵把话题聊完,方起身掸掸身上的土,又看了看已经没了影儿的夕阳以及满天红彤彤的晚霞,方对紫鹃道:“你远远地瞧瞧,看九爷走了没有。”紫鹃答应着很快去了,不大会儿功夫又转回来,悄声道:“还在呢,已经在湖边坐下了,像是在赏夕阳美景。”黛玉揉揉额头,叹息道:“罢了,看来这人是打算赖顿晚饭了。你让厨房做几样精致小菜预备着,我过去试探试探。”说完,快步回去帐篷换了身衣裳,慢慢腾腾地到湖边去试探。山湖边,梁琨百无聊赖地坐在湖边石上看风景已经很长一阵子了,桐林见黛玉迟迟不现身,只得来请示梁琨:“爷,要不要去请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