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迷雾落阮城宣府深宅大院。
宣寒寅今年十七岁,是宣庾凤唯一的女儿。
生得一副绝丽容貌,承袭母亲的骨相,却未曾经历沙场风霜,满是少女不谙世事的天真烂漫。
生长于锦衣玉食的环境,身份尊贵,心底向往热烈浪漫的情爱,厌烦府中条条框框的拘束管教。
翟柯闯入了她的世界。
翟柯出身败落翟氏家族,满腹心机,外貌俊秀,最擅长编织甜言蜜语哄骗女子。
家族覆灭落魄之后,他日夜谋划重振翟氏荣光,将目光瞄准了宣府金枝玉叶的宣寒寅。若是能够掌控宣寒寅,便可借宣氏权柄,重新拿回翟家失去的一切。
他在酒楼上跟一众贵公子说他的计划。
那群贵公子只当他是喝多了胡言乱语,纷纷出言挑衅道:“翟犬儿,她就算不是公主,也是将门之女,你现在如同丧家之犬如何能取得她的欢心?”
耳边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翟柯忍辱多天,终于在此刻爆发。
只见他敲碎瓷杯,直直地插入那说话之人的脖颈。
其余人见状闭了嘴,一边找着借口,一边打算离场。
但哪有那么容易走。
翟柯闻言道:“你们让我如同犬狗一般……”话没说完,一个贵公子道:“你家族破灭,是你要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求我们施舍你钱财,好让你去读书。”
瓷片再一次插进那人脖颈。
周围人大叫道:“疯子!疯子!”
只见翟柯把槅门一关,血洗了整个聲榭馆。
临走前,他用法术蛊惑了一个还有半口气的人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想清楚。”
那人无能狂怒。
……
官府很快查封了这聲榭馆。
只见翟柯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哆哆嗦嗦地在角落里。
那半口气的人,刚想说出实情,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从腰间取出匕首向官府那堆人刺去。
他想说真话,可心口不一。
最终被官府带走关入大狱。
……
翟柯回到家中,只是用法术简单治愈了自己的身子,随后向管家道:“城南诗会可有请帖送来。”
“有。”
“行,退下吧。”
他嘴角微微一撇,从座榻起身,拿过那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