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老嬷嬷把刚才一事跟玉贵妃直言。
“那陛下为什么不进去。”
“想来,娘娘跟大皇子已经许久未见,陛下不忍心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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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程婉玉行事愈发肆无忌惮。
暗地里诬陷贤妃诅咒皇嗣。
反正时玉懒得管谁对谁错,也任凭程婉玉随意发落人。
反正在她眼中,所有阻碍儿子登上高位之人,都必须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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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分,宣寒寅完全心不在焉。
草草留下一句身体不适就回了卧房。
宣庾凤没多言,只是道:“秋霜,照顾着点。”
“是。”
眼看夜已深,她留下一封家书,想着翻墙偷偷跟随翟柯出逃。
信纸上写满少女天真的幻想,说要去往远离世俗纷扰的江南,与心爱之人相守度日。
秋霜夜里看这卧房异常安静,心头巨震。
推开门时,早已房中无人。
她来不及传唤府中护卫,她匆匆牵来快马,带上两名可靠家丁,连夜策马出城追赶。
翟柯口中所说的江南,不过是哄骗的谎话。
马车调转方向,一路向西,朝着荒僻无人的西部山野疾驰。
秋霜快马加鞭,终于在半山腰山道之上,追上那一辆逃亡马车。
她拔剑勒马拦在道路中央,一身夜色之中身姿挺拔。“翟柯!你究竟想要带小姐去往何处!”
翟柯缓缓自马车走下,往日温柔面具彻底撕碎,脸上只剩下阴沉沉的算计。
“去往该去的地方。有宣府的千金在手,我翟氏,便可重见天日。”
马车帘幕掀开,宣寒寅探出头,脸上满是茫然不解:“翟柯,这不是去往江南的道路,到底发生了什么?”
“寒寅,暂且委屈你几日。待我成事,自会好好待你。”翟柯虚伪的笑意挂在嘴角。
翟柯身后埋伏的两名亡命家奴骤然冲出。
秋霜自幼修习剑术,一时之间尚可周旋抵挡,可对方悍不畏死,人数占优。一番缠斗,一把锋利短刀狠狠划开秋霜后背皮肉,滚烫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就算身受重伤,秋霜依旧死死挡在宣寒寅身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小姐……快跑……!”
第二刀横割咽喉。
温热鲜血喷洒在宣寒寅的脸颊。她眼睁睁看着一直忠心守护自己的侍女,重重摔倒在地,眼眸缓缓失去光彩。
宣寒寅浑身僵硬,浑身止不住颤抖,脑海一片空白。
秋霜往日陪伴自己的一幕幕不断闪过眼前,那个总是细心照料自己喜怒哀乐的侍女,就此惨死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