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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项羽还是白起（第4页）

“可能，而且不小。”

“那你一开始不提。”

他顿了顿，“因为不确定。”

真是奇了怪了，还能有你不确定的时候？

他注意到她的反应，“嗤”了一声，“无论杀不杀，我都能给出理由。”

她点点头，“我也能。”

他做出“洗耳恭听”的神色。

她作出“大度”的姿态：“你先说。”

他露出几分狠意，“杀了，青州兵就能彻底安抚好。”

“不错。这么多兵，想必曹操已经竭泽而渔了。”她轻拍着桌，补充下半句，笑容中显出锋芒，“不杀，博个好名声，还有劳力。显然，大义小情放在一起，杀不杀都很合理。”

“那依你之见，哪种可能最大？”

哈哈大笑的人换成她，“既然你先提徐州兵，我当然是选屠城了。”

他眼角眉梢挑起一个好看的幅度，“拭目以待。”

曹操大军杀到初冬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撤了军。

赌局算是双赢。

想也知道，冬天来了，粮草跟不上了，现在撤兵纯不得已，春天一到又要二次兵临。

但那时候……

姑且不提来年，马上，公孙瓒杀幽州牧刘虞，震撼朝野。

最荒诞的是，公孙瓒想杀又不敢动手，胡编乱扯了个由头上报朝廷，朝廷竟也信了，刘虞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死在他最效忠的汉室王朝手上。

郭嘉的预判和她的历史大方向交合在一起，莫名有些悲凉。

历史从来没这么详细地讲述着一切。

在林晚看来，刘虞和刘表，一样又不一样。刘虞是实打实的好人，身为正统血脉却安贫乐道，从稳定货币市场就能看出来，当他的百姓简直是三生有幸。好人却落个这样的下场本不应该，实在让人唏嘘又愤怒，所有经手的人都是刽子手。刘表虽说也安稳度日，传儒颂道，善待他人，但有手段的时候也是狠的下心的。

郭嘉听完她的长篇大论，一针见血地说：“他不让自己的人杀公孙瓒的兵，就该料到有这种下场。”

“袁绍才平了冀州，照现在这形势，他算是得利的了。”

“刘虞是很好的人，就是心肠太软。”

“太软就得死。”他看着林晚越来越伤心，语气放缓和了点，“会有替他出头的，公孙瓒这步棋把自己走死了。”

“所以，民心所向，才是最重要的。”

“是之一，不是最。”他纠正，“而且还分人。”

“我知道的。”她说，“有些人就不适合把民心放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