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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项羽还是白起（第3页）

“什么用？”

“你想想。”

她等了耳朵都耷拉了，还没等到后半句。

不是你真让我硬想啊？

好，很好，想就想！

“你还不够狠。”他说，“难成大事。”

？

乱糟糟的世道不就是被心狠的人搅和的吗！

但抱怨归抱怨，她还是静下心翻了几天书籍，诸如《孟子》、《左传》等，试图找到能辩驳他——或者是被他说服的例子。

结果就是，她是增长不少见识，同时也开了眼界——反面的那种。

商汤伐葛、周武王伐纣、楚武王伐随、耿弇屠城……

这些都是大规模的、有明确记载的“借口出兵”和“杀降屠城”的经典。

饶是林晚览古阅今，也被书上的这些人整得一愣一愣。

就比如商汤吧，以自己的子民被葛国杀了为理由，兴兵灭葛，某种角度上来说，曹操算是一脉相承；又比如长平之战，白起杀赵国几十万人马，哪怕投降也不手软；更让她忍不住气笑了的是楚武王和随王的对话。“我无罪。”“我蛮夷也。”然后没有然后了。

不是你一国之君，这泼皮无赖似的话是能这么大咧咧地公之于众吗？

综合来说，所有的理由都简单到令人发指：报仇、讨伐、防反叛、震慑、泄愤、补给不足……就因为这些朴素却不普通的缘由，几十万的人命便如同草芥般灰飞烟灭，只耗费了史官的点滴笔墨，和些许时间。

一想到曹操是这些人的集大成者，后人读书看文的时候也有他的一笔，她便本能地缩成一团，像是受惊的兔子，试图寻求怀抱，却只有冰冷的竹简书柜，和面无表情的郭嘉。

“我明白了。”她说，但并未细说。

郭嘉摩挲着笔杆，也不多问，只埋头看书，“明白就好。”

她咬紧牙关，决定扳回一局，“我想和你赌一把。”

他饶有兴致地抬头，“赌什么？”

“徐州被打下来，曹操会怎么对待？”

他毫不犹豫，“泄愤。”

“对，就是赌他会怎么泄愤雪恨。”她脸上闪过狡黠，“你先说。”

他眯起眼，端详着她的模样，“你心中有数。”

“有，所以更要听听你的想法。”

“杀。”

她紧追着问：“杀谁？”

“徐州兵。”

“没了？你觉得曹操是白起？”

郭嘉反问：“你觉得他是项羽？”

“照曹操个性，不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