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江砚卿的大腿,哀嚎求饶:“爸爸!爸爸,我错了!我真错了!”“你手下留情啊,再打我真扛不住了!”他哭丧着脸,急忙坦白:“我当初真不是故意针对你!我就是拿钱办事,受人指使而已!”江砚卿动作一顿。拳头停在半空。眼神骤然变冷。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逼问:“谁指使你的?说清楚!”花大哥被打得满脸狼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不知道全名!只知道那人说自己姓武,别的我一概不清楚,不敢多问啊!”“武?”江砚卿心头猛地一沉。湛哥要过生日了武力华一脸吃惊的道“你怎么会来找我?”“你说我为什么来找你?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心里没点数?”江砚卿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怒气,瞪着武力华,手指攥的咯吱作响。武力华穿的是酒店主管的工作服。一身黑西装。显的他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他拿起茶壶,给江砚卿沏了一杯热茶,便十分疑惑的看着江砚卿。他心说他跟江砚卿私下也没交集啊!江砚卿找他干什么啊?难道——武力华想起最近这段时间,瞿湛总是带着一个男人来他们酒店吃饭。有认识那个男人的,说是秦家的私生子秦年。曾经跟瞿湛好过,是瞿湛一直放在心上的白月光?他看一眼江砚卿,心说难道江砚卿是听说了什么传闻,来找他打听消息的?不行不行不行,那可是瞿湛。打死他也不敢乱嚼瞿湛的舌根啊。他偷偷看一眼江砚卿。依稀记得第一次见江砚卿,是在瞿湛家里。瞿湛对他挺宠溺的。他还挺嚣张的。后来几次,都是瞿湛和朋友吃饭,带着江砚卿。瞿湛会给他剥虾,会帮他挡酒,会在他被调侃时替他解围。看的出来瞿湛对他挺上心的。但——人家的白月光回来了啊!江砚卿这个替身还不靠边站?武力华一阵唏嘘,甚至有点同情江砚卿。江砚卿两眼一瞪,道“你那什么眼神?”跟看被抛弃的流浪狗似的。武力华做服务行业的,自然知道顾客是上帝的道理,他得笑着,哄着。他做这个可是得心应手,手到擒来。他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着问“江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是想预订包间还是想宴请朋友?”“你少跟我嘻皮笑脸!”江砚卿打断他,盯着他看了一分钟,见武力华一点不带心虚的,他心说这心里素质,真不是一般人。他不想跟对方兜圈子,直接了当的问“你为什么找人阴我?”武力华本来还在想:完了完了完了,江砚卿这么严肃,看来是知道瞿湛有新欢的事了!他哭唧唧,心说瞿湛的事别问他啊,他知道也不敢说啊!却突然听到江砚卿说“你为什么找人阴我?”武力华“欸”一声,瞬间抬起了头,本能的反驳“我什么时候找人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