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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核选择了谁（第2页）

冰盐晶体即将失控。

顾言站在操作台前，试图关闭设备。

林渊却没有按下停止键。

他伸手调低了压力。

一格。

两格。

三格。

随后，他又将压力方向调成反向。

这不是标准实验流程。

而是他临时做出的判断。

当时他发现，晶体内部的盐纹正在向同一侧聚集。

如果继续挤压，晶体一定会爆炸。

他想做的，是用一次反向形变把盐纹重新分开。

可就在他完成最后一次调整时，冰盐晶体内部出现了一道从未记录过的银色裂纹。

那道裂纹没有向外扩散。

反而穿过了防爆舱，穿过实验室，穿过了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林渊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忽然明白过来。

“不是晶核选择了我。”

沈清霜问：

“那是什么？”

“是我选择了它。”

画面里的林渊并不知道修仙界存在，也不知道雷池存在。

他只是根据材料变化，做出了唯一合理的压力修正。

可正是那一次修正，让冰盐晶体产生了与雷池完全一致的反相波形。

晶体因此获得了一个稳定出口。

而那个出口，恰好连接到了林渊的神经波动。

不是晶体寻找宿主。

是林渊在爆炸前，以自己的判断为晶体找到了方向。

随后，晶体携带着他的神经波形穿过回路，意识才被拖入修仙界。

“所以你不是被协议选中的。”

裴玄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进石室。

“你是第一个主动改变压力方向的人。”

林渊看向他。

“你兄长当年也做过同样的事？”

“他没有主动改变。”

裴玄策摇头。

“他只是承受了雷池的压力，把自己当成缓冲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