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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核选择了谁（第3页）

“所以他只能被记录。”

“而你……”

“我让晶体产生了反向回路。”

林渊看着掌心的采样环。

“它才真正拥有了选择。”

裴玄策沉默片刻。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归档协议一直无法完全控制你。”

“它能读取你的波形，却不能重现你做出决定时的压力变化。”

“因为决定不在波形里。”

林渊低声说道：

“决定在下一次弯曲之前。”

这句话落下，中心冰晶忽然亮起。

十二根压力柱同时出现细微震动。

第七根压力柱没有向内，也没有向外。

它停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中间位置。

林渊将采样环贴上石柱。

一行文字浮现出来。

已确认主动变量。

样本零七具备不可复制性。

取消宿主替代方案。

改为强制抽取晶核。

林渊脸色一沉。

协议改变目标，不再寻找替代宿主，也不再试图改造他的身体。

它准备直接把他丹田中的冰蓝晶核抽出来。

“如果晶核被抽走，会怎样？”

沈清霜问。

“我会失去跨界能力。”

“只是失去能力？”

林渊摇头。

“晶核已经和我的神魂连接在一起。它被抽走，我的神魂也会缺一部分。”

“会死？”

“更像是活着，却少了一个自己。”

沈清霜看着他。

“那你准备怎么做？”

“让它抽不走。”

林渊取出最后一枚完整灵盐冰。

这枚冰晶比其他冰晶都小，却被他保存得最完整。

他把它放在第七根压力柱上方，没有立刻压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