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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哪边的（第2页）

衣服裂了。

她退了一步，站稳了。

举刀朝他头顶劈。

叶寻安横刀架住。

两把刀碰在一起。

右手在衣服底下攥了一下，指甲陷进手心。

武纪龙从树根底下摸到一把刀。

刀上沾了泥，拿衣摆擦了一下，握在手里。

“行了。”他说，“现在有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着。

圭清站在中间，刀尖朝前，朝武纪龙的方向迈了一步。

武纪龙压低身体，刀横在身前。

叶寻安从左边靠过来，刀垂在身侧。

两个人同时动了。

武纪龙先出刀，从正面压向圭清的肩头。

刀从她肩前滑过去，她顺势转过来，横着扫向武纪龙的腰。

武纪龙刀口朝下压，挡住了。

铁碰铁，声音在林子里撞了一下。

叶寻安从左边切入，刀尖朝前，递向她握刀的手腕。

她手腕往回带，刀收回来半尺，避开了刀尖。

武纪龙已经换了方向，刀从低处挑向她另一侧的腰。

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了。

左边是叶寻安的刀，右边是武纪龙挑上来的刃口。

一把剑从两个人之间的空隙穿过去。

剑尖朝下，插在圭清身前半步远的泥地里。

刃面立着，没入一半。

三个人都停了。

圭清低头看着那柄剑。

剑身插在土里，鞘不在，刃是干净的，暗光从剑脊上滑过去。

她看了一息，往后退了几步。

叶寻安抬起头。

江非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火堆旁。

他手上空着。

“你他妈有病吧。”

江非愿笑了一下。

他走过去，弯下腰，把剑从土里拔出来。

泥从剑尖滑落，掉在地上，一小块，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