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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哪边的（第3页）

他把剑翻了个面，搁进鞘里。

武纪龙看着他，喘匀了气才开口。

“小鬼，你哪边的。”

江非愿看了看。

走到叶寻安面前，停住了。

叶寻安右手垂在身侧，左手的刀还握着，刀尖朝下。

江非愿伸手，拉过他的右手。

布是湿的。

血已经渗透了。

二人五指相扣。

“我肯定是寻安这边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江非愿握着他的手。

那只手是白的，指甲是黑的。

血顺着手腕一直往下流。

他松了左手的刀。

攥住江非愿的手腕，一直往外扯。

“你想做什么。”

他的脸在夜色里看不清。

叶寻安只看清了他嘴角那个弧度。

“你有病是不是。”

“把圭无人给我。”

江非愿嘴角动了一下。

“不行。”他说，“寻安，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叶寻安将左手松开，揪住了他的衣领。

衣服的领口被他攥成一团，布料勒着江非愿的脖子。

他往前拽了一下。

江非愿被他拽得往前倾了半步。

脸在夜色里靠近了一些。

“江非愿。”

江非愿偏头，看了圭清一眼。

“滚。”

圭清走了。

脚步声在林子里响了几步，然后远了。

树影晃了一下，没了。

武纪龙迈了一步，想跟上去。

剑横过来了。

江非愿的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