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风不及,一个腾身跃到空中,就被人狠蹬一脚。掉下来的时候婵儿还笑眯眯地瞅她,“快去吧,听秘密是要有代价的。”
这句话槽点太多,她一时不知道先吐槽哪一个。只能愤恨盯着婵儿背后那对大翅膀,差点忘了她是个能飞的。
云台坠到甲板上,尽管先前已用术法收势并未对大船造成什么实际影响。但船上的人不是瞎子,天上掉下来个东西,船肯定要砸通,一群人就乱轰轰往前跑。
云台躺在地上,一时不知如何收场。她周围早已没人,半个大船都为她清了场。
“哎。”云台叹气。
一道阴影投到她脸上,“你排面挺大啊。”
桓均笑盈盈看她,伸出手来拉她。
云台没有接,她躺在地上刚好感觉甲板一颤,身后又落下个东西。
“趴下。”她发话。
桓均愣住,云台又揪住他衣领猛然下拽。他一下子措不及防,放松身体跟着她力道旋走,刚好避开脑后一柄银亮的长刀。
云台腰腹发力,跳起蹬刀,甩出雷鞭缠去。
武士并不慌乱,他徒手接鞭,力道大到要把云台拉过去。
密密麻麻的电流在碰到他手的那一刻尽数反弹,转化雷刃冲他二人射来。
云台眼睛瞪大,雷鞭上是她受刑残余的雷,在这之前还从没人可以逃过天雷的惩罚,此人法力或在她之上。
数十根雷刃在空中继续分裂化为雷针,千百根雷针并不针对旁人,只围着她追。
云台此刻也顾不得桓均,她绕着船体就往上跑,跳到桅杆上割断绳子。雷针一出必攻实体而回,东边全是人肯定不能去。既然如此,她就借着白帆布同他好好玩玩。
巨大的帆布坠下遮住她的身形,雷针劈里啪啦烧焦一片。布里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爬去,长长的紫雷跟在她身后如同长尾。
武士见云台被雷逼得朝上跑极为满意,神色不由放松。收回长刀就欲离开,怎料肩膀上忽然搭来一只手。
“兄台你这么干,很不厚道啊。”桓均在他身后幽幽说道,几股红线从他背后衍出。
武士察觉不对,抽刀欲断他手。岂料那帆布已然压至头顶,船顶顿时被一片白色笼罩。
他直觉不好,刚要捅穿帆布就闻头顶风声呼啸。凝神一观,云台竟然从桅杆顶一跃而下,而她身后的紫雷追成一条弧线,弯口处正好对准他。
武士瞳孔猛缩,正要控法却见自己双手被两条红线缠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走好。”桓均两手一挥朝他致敬。
雷针没有给他反击的时间,密密麻麻扎过来,光芒大盛。
云台一落地就跑路,雷针不可能困住那人太久,那架势一看就冲自己来,她得找个地方龟息。
经过刚常那一闹,大船此刻有些不平衡,隐隐要朝东头倾。云台施个法术把船拉回,见甲板上居然真的打出来个破洞,一时难言。
心里默默把婵儿,桓均,武士都问候一遍,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甲板破洞瞬间恢复如常,看不出来异样。
这厢武士已经挣脱,他掐诀环视一遭并没发现云台,只有桓均一个人站在那。
武士一掌将他击飞,明晃晃的刀尖对准他额头。
“那个女的呢?”他作势要捅他,刀在面上拟画。
桓均发笑,咳出血来,“我不知道,不过你家主人一定知道。”
武士大怒,他平生最受不了两件事,一是胜之不武,二是不敬公子。眼前这人两条都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