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能做饭"的水平。是真的会做。
温晏第一次发现是因为她某天加班到很晚回家,推开门闻到了味噌汤的香气。走进厨房——义勇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黑色的T恤,外面套了一个——
她不确定该怎么描述。
一个围裙。
深灰色的、毫无花纹的、极其朴素的围裙。
但重点不是围裙。重点是义勇系围裙的样子——腰带在背后打了一个整齐的蝴蝶结。他的腰很窄。蝴蝶结正好在腰窝的位置。从背后看过去——
温晏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足足三十秒。
"你在看什么。"义勇没有回头。
"你的蝴蝶结。"
"……"
"打得很好看。"
"味噌汤好了。吃饭。"
他端着锅转身的时候,温晏拦住了他。
她伸手,扯了一下他围裙带子的蝴蝶结。
结散了。
围裙松了。
义勇端着锅停在原地。热气从锅里冒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温晏。"
"嗯。"
"我手里有锅。"
"我知道。"
"是热的。"
"我知道。"
"你要我放下来吗?"
温晏的手指还勾着围裙的带子。她仰头看他。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的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他的眼睛在阴影里——但她看到了那片冰面下的暗流。
"放。"她说。
义勇把锅放在了灶台上。
下一秒她被抵在了冰箱上。
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冰箱门上。冰箱的表面是冷的,他的体温是冷的,但他的呼吸是热的——吹在她的额头上。
"你总是这样。"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到。
"哪样?"
"在我不方便的时候动手。"
"因为你方便的时候太冷静了。"温晏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衣领,"我喜欢看你不冷静的样子。"
义勇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里面有笑意,有挑衅,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温暖到灼人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