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义勇。"
"……嗯。"
"你手松一下。我要上厕所。"
手臂收紧了一点。
"义勇。"
"五分钟。"
"什么五分钟?"
"再五分钟。"
温晏无奈地笑了。她不再挣扎,靠回他的怀里。
窗外有鸟在叫。早晨的阳光在天花板上慢慢移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背后传来的、稳定的、一下一下的心跳。和昨晚的急促完全不同。平静的。像一片无风的海面。
凪。
温晏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深渊的脉动意味着什么,不知道下一场危机在哪里。
但此刻——
被子是暖的。手臂是紧的。心跳是稳的。
够了。
"义勇。"
"嗯。"
"昨晚的味噌汤——"
"在冰箱里。热了就能喝。"
"你什么时候起来热的?"
"凌晨四点。你翻身把被子踢了。我起来给你盖被子,顺便把汤收了。"
温晏翻了个身,面对他。
他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深蓝色的。在晨光里颜色浅了一些。
"富冈义勇。"她说。
"什么。"
"你凌晨四点起来盖被子和收味噌汤。"
"嗯。"
"然后又回来抱着我继续睡。"
"……嗯。"
温晏伸出手,用食指戳了一下他的眉心。那个永远微蹙的点在她的指尖下面短暂地松开了一瞬。
"你真的好喜欢我啊。"
义勇的耳尖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