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用力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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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温晏从裂缝中坠落。
义勇接住了她。
茧在失去了核心之后开始崩塌——紫黑色的能量四散,被空腔的岩壁吸收,重新归入深渊。
但有一部分没有散去。
温晏的左手腕上——在义勇抱住她的瞬间——出现了一道暗红色的印记。像烙铁烫上去的锁链纹样,从腕骨一直延伸到手掌根部。
深渊封印了她的火系。
暗红色的纹路在她手腕上亮了两秒,然后暗淡下去,沉入皮肤之下。火系的能量波动在她体内骤然降至零——不是消失,是被那道印记锁在了另一个维度里。
变异的紫黑色火焰全部熄灭了。
空腔里安静下来。
义勇抱着她跪在凝固的岩浆上。"凪"的水雾在他们周围无声地弥漫,将残余的高温隔绝在外。他的右臂因为极限输出在微微发颤。左臂依然没有知觉。
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因为她——
太轻了。
温晏躺在他的怀里,轻得像一片被烧透了的纸。她的皮肤上覆盖着灼伤后圣天使系自愈留下的银白色纹路。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发尾烧焦了一半。
她的眼睛闭着。
"温晏。"
没有回应。
"温晏。"
他的手指探向她的脖颈——寻找脉搏。
指尖贴上去的瞬间。
脉搏极弱。弱到几乎感觉不到。跳动的间隔越来越长——三秒一次。五秒一次。八秒一次。
然后停了。
义勇的手指僵在她的颈动脉上。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十秒。
没有跳动。
他的手指移了一下位置。也许是按错了。颈动脉的精确解剖坐标——他找到了。
没有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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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温晏。"
他的声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