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云奕的手掌亮起金白色的光,"让开一点义勇——让我——"
总裁级别的圣天使系治愈术从她掌心涌入温晏的身体。一秒。三秒。五秒。十秒。
没有反应。
心跳没有恢复。呼吸没有恢复。
云奕加大输出。额头渗出了汗——她手掌的金白色光芒从柔和变成了刺眼。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治愈者之一,此刻跪在自己女儿身边,束手无策。
炼狱冲了进来。他站在入口处,看到了这一幕——然后停住了。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火系究极体的眼眶泛了红。
苏瑾紧随其后。她也加入了治愈——双份圣天使系同时输入。两道金白色的光在温晏体内交汇。
依然没有反应。
"不——"云奕的声音在发抖。总裁的威严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只剩下一个母亲。"小晏——你醒醒——"
义勇低下头。
他注意到了。
温晏左手腕上那道暗红色的锁链印记——在微微发亮。不是火焰的光。是一种更内敛、更深沉的脉动。像有什么东西被封在印记之下,还在缓慢地呼吸。
同时——在她心脏的位置——他按在那里的手感受到了一丝极微弱的能量波动。
不是心跳。
是两颗极其微小的能量核心,在她心脏的位置,以一种人类仪器几乎无法捕捉的频率运转。
一颗金白色——圣天使系。
一颗暗红色——被封印的火系。
"还有能量反应。"义勇说。声音嘶哑,但多了一丝稳定。"心脏位置。两个能量核心。还在运转。"
云奕的手停在温晏胸口感应了三秒。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泪水无声地滑落。
"深渊……"她说,声音颤抖但理智尚存——总裁的本能在最绝望的时刻也没有完全消失,"深渊封印了她的火系。不是毁灭——是保护。它把变异的火收回去了,替她保管。"
沉默。
"她活着吗?"炼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克制的——火系的人掩饰情绪的方式永远是压低声音。
"不是活着。"云奕睁开眼,"也不是死了。是一种……我没见过的状态。深渊在维持她的能量核心。只要核心不灭,就存在——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醒来的可能性。"
义勇抱着温晏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临床死亡的人,而是一个睡着了的人。"凪"的水幕从他身上延伸到她身上,将她的温度、湿度、能量环境全部维持在一个恒定的状态。
"去医疗层。"他说。
没有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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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