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公司总部——特殊监护区。
全封闭的透明医疗舱里,温晏躺在白色的床上。线缆、传感器、生命维持设备从各个角度连接着她。
心跳:零。
呼吸:零。
脑电波:零。
临床死亡。
但——
能量值不是零。
两颗能量核心依然在她心脏的位置运转。金白色和暗红色,交替闪烁。微弱到仪器需要把灵敏度调到最高才能捕捉——像在一片完全死寂的灰烬里,有两颗极小的星子还没有熄灭。
左手腕上的暗红色锁链印记安静地潜伏在皮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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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舱外面。
义勇坐在地上。
不是椅子。是地上。后背靠着医疗舱的玻璃壁,头向后仰着,闭着眼睛。他的右手按在玻璃上——隔着一层透明的壁垒,手指的位置恰好对着她的手。
左臂缠着绷带。两条受损的经脉需要时间修复——医疗团队说至少三个月。但他的水系核心完好。"凪"依然忠实地在他身周流转——冷蓝色的水雾让医疗舱外的空气永远维持在恒温。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了。
云奕来过。炼狱来过。苏瑾来过。每个人都劝他离开。
他一句都没听。
三天里他只做了两件事——等,和感知。
"凪"在经历了与火系共存的磨砺后,精度和广度都有了质的突破。他能感知到玻璃壁另一边温晏体内那两颗微弱的能量核心——它们的节奏、它们的强度、它们每一次几乎不可测量的波动。
它们还在。
第三天深夜。值班护士离开后,整个监护区只剩他一个人。
走廊灯光昏暗。设备指示灯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义勇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叩了一下。
"温晏。"他说。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我在这里。"
"你慢慢来。"
他闭上眼睛。"凪"的水雾在他身周无声地流转。
玻璃壁另一边,监测仪屏幕上那两个能量点安静地闪烁着。
金白色。暗红色。
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像心跳。
还不是真正的心跳。
但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