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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第2页）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踩在正确的点上——坦诚、理性、不回避、不煽情。如果这是真的，那她是个极其清醒的人。

如果这是假的——

她是个极其危险的人。

"面试的流程你应该了解。"苏瑾合上文件夹，"能力测试在下午。你可以先去休息室等候。"

"谢谢苏副执行官。"沈昭起身，微微鞠躬。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三步，又停下来，侧头看向苏瑾。

"苏副执行官。"

"什么？"

沈昭微笑："您断了的笔——蓝墨水沾在左手食指上了。"

苏瑾低头一看。果然。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沈昭已经走了。

门轻轻关上。

苏瑾坐在原位没有动。她看着自己指尖的蓝色墨迹，慢慢握紧了拳头。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云奕女士。"苏瑾说，"有个人来面试。您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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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测试的结果在下午三点出来。

沈昭的数据很漂亮——圣天使系完全体，治愈能力评级A-，防御评级B+，感知范围中上。不是天才，但足够优秀。在独立进化者中，这个水平已经是凤毛麟角。

但让测试主管注意的不是数据本身。是她的战斗风格。

"她的移动方式很独特。"测试主管在报告里写道，"圣天使系能力者通常以治愈和防御为核心，但沈昭的运用方式偏向辅助进攻——用治愈力量加速自身代谢，提升瞬间爆发力。这种用法在曦光内部只有一个人系统性地使用过。"

报告没有写出那个人的名字。

但看到报告的人都知道。

温晏。

三年前，温晏的圣天使系就是这样用的——把治愈力量从防御转化为进攻辅助，将自然之力化为速度。这不是公开的技术。这是温晏的个人风格，只在高层作战会议上被讨论过。

一个从未加入过任何机构的独立进化者，怎么会使用温晏的战斗风格？

巧合？

苏瑾把报告放在义勇桌上的时候，多说了一句话。

"她的能力运用方式和温晏有相似之处。"

义勇正在批阅另一份文件。他的手没有停，眼睛没有抬。

"嗯。"

"你不觉得这很蹊跷？"

"完全体。圣天使系。"义勇翻了一页，"曦光需要人。"

苏瑾看着他的侧脸。那张脸冷硬如铁，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三年来她学会了读义勇那些微乎其微的反应——但这一次，她什么都读不到。

"你要见她吗？"

义勇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批阅。

"不需要。按流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