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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第3页）

苏瑾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她拿起报告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义勇批阅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他盯着面前的文字，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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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正式入职是在三天后。

曦光的入职流程在义勇改革之后变得极其严苛——三天的背景审查、心理评估、忠诚度测试、能力复核。沈昭全部通过了。不是勉强通过——是每一项都在优良以上。

"太干净了。"炼狱在高管会议上提出了他的疑虑，"二十四岁的独立进化者，三年前觉醒，没有任何机构记录，没有任何异常事件记录——这份背景干净得像是有人帮她擦过。"

"你的意思是她的身份是伪造的？"会议桌另一端的一名部门主管问。

"我的意思是——"炼狱看了义勇一眼，"这个人的出现太巧了。长得像温晏，会用温晏的战斗风格，恰好在这个时间点来面试。而且……"

他顿了顿。

"最高执行人没有反对。"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所有人都在看义勇。

义勇靠在椅背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有节奏地敲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但在场没有人知道这代表什么。

"她的能力数据合格。背景审查没有问题。"义勇的声音平淡如水，"曦光不以长相录人，也不以长相拒人。"

"但——"

"够了。"

一个词。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嘴都闭上了。

义勇站起来："分配到苏瑾的直属队。加强监控。有问题再说。"

他走出了会议室。

炼狱和苏瑾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瑾微微摇头。

这不像义勇。

三年来，义勇拒绝过太多人——能力不达标的、心理评估存疑的、甚至只是"感觉不对"的。他的审核标准严苛到近乎不近人情。

而现在，一个长得像温晏的人出现了。他没有亲自审核。没有约谈。没有任何超出流程的动作。

他只是——

默许了。

苏瑾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黄昏。义勇站在空荡荡的助理工位前，把一杯金骏眉放在干净的桌面上。

他在想什么？

苏瑾不知道。三年了，她越来越读不懂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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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被分配到苏瑾直属队的第一天，就成了整层楼的焦点。

不仅仅是因为那张脸——虽然那张脸确实引起了巨大的震动。认识温晏的老员工看到她时，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失声、有人转身就走、有人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红了眼眶。

但沈昭处理得很好。

"我知道我长得很像你们以前的同事。"她在自我介绍时主动提起，语气坦荡而温和，"这可能会给大家带来不适，我很抱歉。但我希望大家能给我一个机会——不是作为谁的替身，而是作为沈昭。"

这番话说完，大部分人的敌意都软化了。

她太会说话了。苏瑾站在一旁，安静地观察。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拆解了可能的负面情绪——承认相似、表达理解、划清界限、请求机会。教科书般的公关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