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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第7页）

"你救了她。"苏瑾加了一句。

义勇的动作没有停。"战场上保护队员是基本操作。"

"你从来不亲自保护完全体级别的队员。"

安静了两秒。

"她的位置在我的凪覆盖范围内。顺手。"

苏瑾看着他。他低头看报告，表情冷淡如常。

"义勇。"

"什么。"

"你知道所有人都在说什么吗？"

义勇没有回答。

"他们说你留下沈昭，是因为她长得像温晏。"

走廊里有人经过的脚步声。空调的低鸣。全息屏幕数据流的微弱电流声。

义勇合上报告。

"报告没有问题。你可以走了。"

苏瑾站了五秒。

"好。"

她拿起报告，走到门口。

"苏瑾。"

她回头。

义勇坐在桌后，五面全息屏幕的蓝白色光打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像两片冰湖——冻到底了的那种。

"不管她像谁。"他说，"她是曦光的人。曦光的人，我都会保护。"

"……仅此而已？"

义勇没有回答。

苏瑾走了。

义勇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全息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敲了三下。

然后停了。

他侧过头——看向那扇永远敞开的门。

门的另一边是黑暗的助理工位。昨天他放在桌上的那杯金骏眉还在原处。凉透了。没有人喝。

没有新的干净区域出现。

已经一周了。

义勇收回视线，重新面对屏幕。

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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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回到自己的宿舍后，锁上门。

她站在镜子前，缓缓脱下被水浸湿的外套。

镜子里的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神在灯光下明亮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