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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I。
同一时间。栗城。
林念在出租屋里,忽然停下了翻书的手。
她歪了一下头。
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能量波动——她的感知力被封印压制到几乎为零,感知不到任何能量层面的东西。
是更原始的。
是直觉。
一种被注视过的感觉。
像是今天在面馆吃面的时候,有什么人透过那扇油腻的玻璃窗看了她很久。
林念放下书,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
梧桐街。路灯。空无一人。
她看了很久。
什么都没有。
她放下窗帘。
但在转身的一瞬间——她的鼻尖捕捉到了一丝气息。
极淡的。从窗缝里飘进来的。
冷冽的。干净的。像冬天早晨第一口呼吸。
不是小城的气味。小城的傍晚闻起来是炒菜的油烟和梧桐树的木质味。
这个气味——
林念攥紧了手。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
她叫不出和那个气味有关的名字。
但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莫名其妙的。不受控制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她只是站在窗边,一手攥着窗帘,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板上。无声地。
左手腕上的印记亮了。
这一次不是闪烁。是持续地、稳定地、安静地亮着。
金白色和暗红色。
融合的边缘又扩大了一些。
林念擦掉眼泪。
"……谁来过。"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她不知道是谁。说不出那个名字。
但她的身体知道。
每一个细胞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