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办公室变了。"她环顾四周,"五面全息屏幕。没有绿萝。没有零食。像个作战指挥室。"
"因为它就是。"
"太冷了。"
她放下马克杯。站起来。
在他面前。
距离很近。三十厘米。
夜色从落地窗外面涌进来。城市的灯光在远处明灭。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全息屏幕的待机光提供着微弱的蓝白色照明。
温晏抬起手。
指尖碰了一下他的脸。
义勇的身体僵了。
"你瘦了。"她说。手指从他的颧骨滑到下颌线,"脸的轮廓都锋利了。以前没有这么……"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嘴角。
"你多久没笑过了?"
义勇没有回答。
温晏踮起脚。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不是吻。只是贴着。像是在测量温度。嘴唇贴住他嘴角那条紧绷了三年的线。
"是冷的。"她轻声说,嘴唇在他的皮肤上震动。
义勇的手终于动了。
他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三年了。他的手臂里空了三年。此刻它们找到了正确的位置——收紧。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温晏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但她没有挣扎。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气味包裹了她——冷冽的、干净的、水系的气味。和那件外套上的一模一样。
"义勇。"
"嗯。"
"你抱得太紧了。"
他没有松。
反而更紧了。
温晏笑了。笑声闷在他的颈窝里。
然后她的手向上,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头发里。微凉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
义勇的呼吸变了。
"温晏。"
"嗯?"
"你在干什么。"
"摸你头发。怎么了?"
"……"
"三年没摸了。你头发长了一点。以前在这里——"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后颈,"——是剃干净的。现在长出来了。手感不一样。"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缓慢地游走。指腹。指尖。温热的。
义勇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你再动我不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