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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光（第8页）

"如果你改主意了。"她把名片推过去，"曦光的大门一直开着。"

沈昭拿起名片。看了一眼。

名片上没有"曦光公司"的字样。只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

温晏的私人号码。

"……谢谢。"沈昭说。

她的眼眶红了一瞬。但她迅速别过头去。

温晏假装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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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安静了。

七个新病灶——在温晏"归一"之后，深渊发出了一次全球规模的能量脉冲。那次脉冲修复了其中四个。剩下三个还在，但不再恶化。

深渊不再频繁地出现在温晏的梦里。偶尔会来一次——传递一些关于地脉能量的信息。态度不再是"系统对组件"，而是——

温晏说不好。

也许是"房东对房客"。

她有一次在梦里问深渊:"你还会帮我修暖气吗?"

信息流沉默了三秒。

然后回了一个她从来没有在深渊的语言里见过的东西——

一个意义不明确的、但隐约像是"当然"的信息碎片。

温晏醒来之后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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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只猫——

他们真的养了。

一只橘猫。从栗城的面馆老板那里领养的——就是那只天天趴在门口打瞌睡的胖橘猫。

温晏给它取名叫"凪"。

义勇说不行。

温晏说你的"凪"是你的，猫的"凪"是猫的。

义勇说那是他的能力的名字。

温晏说那刚好，你的能力护了我三年，现在猫护你。

义勇没有再争。

因为那只叫"凪"的胖橘猫在第一天晚上就占领了他的枕头。

温晏躺在旁边笑到肚子疼。

义勇看着枕头上的猫。

又看了看旁边笑成一团的温晏。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是真的。

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