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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光（第7页）

"倒茶。"

"给我的?"

"给你的。"

她笑了。闭着眼睛笑的。然后伸出双手——像小孩子要抱一样。

义勇弯下腰。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额头贴着额头。

"义勇。"

"嗯。"

"我们养一只猫吧。"

"……橘的?"

"当然橘的。"

"好。"

阳光照进三十七楼。

照在散了一桌的文件上。照在地上的全息投影器上。照在倒了的保温杯上。照在那扇永远开着的门上——门的两边，终于都有人了。

照在两个人身上。

三年的冻土融了。

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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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三个月后。

曦光公司的走廊里，恢复了以前的声音。

不是安静的、压抑的、只有脚步声和空调声的那种。是有笑声的。有跑步声的。有人喊"迟到了迟到了"的那种。

温晏正式回归曦光。不是助理——是和义勇平级的联合执行人。双属性归一究极体。人类历史上第一个。

她的办公室就在义勇隔壁。那间助理工位被扩建了——打通了一面墙，变成了一间正式的办公室。但那扇连接两间办公室的门还在。

永远开着。

苏瑾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岗位——不再是义勇的副手，而是独立的外勤指挥官。她主动申请的。义勇问她为什么，她说:"你不需要我了。"

然后她笑了笑:"而且你现在有人管了。我终于可以不操心了。"

沈昭接受了曦光的调查和审讯。她交代了一切——"棱镜"的组织架构、行动计划、海外关系网。作为配合调查的交换，她没有被起诉。

温晏在审讯结束后去见了她一次。

两个长得像的女人隔着审讯室的桌子坐着。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温晏问。

沈昭想了想。

"不知道。也许换个城市。做个普通人。"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完全体。"

"完全体也可以做普通人。"沈昭看着温晏，"你做了三年。"

温晏笑了。

"那是被迫的。"

"也许我想主动试试。"

温晏看了她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