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感叹:“设计这栋屋子的人真厉害。”
孟高扬听见这话,眼里流露赞同:“你小子倒是识货。”
李长夜没理他,继续欣赏着屋子。
孟高扬带着二人来到一间房门口,敲了敲门,又恭敬地喊了句:“沈所长。”
门内一道有威严的声音响起:“进。”
他打开门,三人一同进了门。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屋内明亮温暖。
屋内燃着香,李长夜细细闻了闻,固魂的,功效比他给张睿才的符纸好多了。
走进,李长夜才看清,床上躺着一个人,床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跟着孟高扬一起站在了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即使整张脸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却也掩盖不住他那精致的面庞。
李长夜看到,他的脸上逐渐爬上了阴气,体内阴阳已经严重失衡,若是再不归魂,估计也离死期不远了。
这人长而直的睫毛,灯光打下,在脸上留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梁,抿成一条线的薄唇,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大概是生魂离体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很瘦,身上的睡衣遮不住,从锁骨处漏出大片肌肤。
放在身侧的手还吊着点滴,看起来情况确实不太好。
李长夜默不作声地盯着床上的人。
“小孟,你怎么带了两个人回来?”
李长夜看向说话之人,是那个老头,带着一副银框的眼睛。
听这声音,貌似是孟高扬刚刚喊“沈局”的那个人。
孟高扬挠了挠头,指了指张睿才:“沈局,这是我们要找的人。”
他又指了指李长夜,一时卡顿,“呃,这位,是那位找到……顾问。”
那老头没多说什么,轻轻扫过李长夜,偏头对着身边的中年男人道:“开始吧,全老师。”
李长夜抱臂看着全老师,期待他会用出什么办法。
那中年男人掏出一副纯金的针,粗细不一。李长夜粗略数了一下,大概三十多枚。
他开口:“小孟,过来帮我把清倚扶起来。”
身旁的孟高扬听话地过去,但貌似遇到些苦难。床上躺着的人身上连了很多监测生命体征的线,一个人有些麻烦。
孟高扬看向他们两人,李长夜会意,上前帮着一人一侧将人扶起来倚靠在床头。
李长夜后退几步,方便那中年人操作,同时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
中年男温柔地朝张睿才笑笑,然后说:“后生,你过来。”
张睿才从刚才一起就保持着沉默,这显然已经不是他能应付的场面了。
他听话地走过去,顺着指示坐到一张凳子上。
那中年人取出一根中等粗细的针,一手固定着他的头。
针斜插进张睿才的头正中,那个地方是百会穴。
张睿才感到一阵钝痛,被针扎的地方仿佛要撕裂开来,有什么东西正从他身体跑出来。
他本能的感到恐惧,不住的挣扎起来。
李长夜看的清楚,确实是有东西从他体内出来了。两个生魂都跑出来了。
张睿才八字本来就阴,经历惊吓后生魂本就容易离体。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