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提剑从后方飞身过来,一柄御赐的斩马剑横在二人中间。
“贼人即刻就捕,随我回州衙。”
侠客冷笑了一声,拔出腰间一刀一剑:“一个偏远地方的知州,耍什么官威?”
司灼目光一凛,也跟着他笑,似乎在笑他无知。
西侧,着墨带着一众家仆堵住他退路。
东侧,州衙府卫循声而来,已架好弓箭。
天罗地网。
“比知州还大的官?”
司灼问道。
侠客见对方人多势众,手上刀剑吓得落在地上,声音带颤:“大人饶命,小的一时口不择言。”
方才嚣张的气焰一时退散了好几分。
“将此人押回州衙待审。”
司灼轻笑了一声。
府卫拷上那侠客,连夜押回了府衙。
司灼赞赏地看了着墨一眼,说道:“你小子倒是细心。”
着墨被司灼一夸,挠了挠头,解释道:“是舒窈姑娘心细,见那客栈古怪便叫我来报信。”
司灼眸光一亮,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言的齐舒窈。
齐舒窈抬起头,说道:“现在已经抓到了作案人员之一,他们恐怕会有所警觉。”
司灼颔首,吩咐道:“放他跑了怕有更多女子遭殃。着墨,你领人去围了那客栈。”
“你姿容过盛,出门在外难免歹人窥伺。”司灼想了想,“但斋宿明文规定,需戒女色,不便带上你。着墨他们也没办法时时盯着动静,你自己还是要小心些。”
说罢,司灼取下腰间自己防身用的匕首放在齐舒窈手中。
齐舒窈接过匕首,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探案之路,确实比她想的要难得多。
……
转眼已到清晨,秦州的春天比开封冷得多,街道上的摊贩寥寥无几,兴盛的胭脂铺、成衣铺也少,数来数去拢共那么几个。
她从来不知道,大颂境内竟有如此苦寒之地,第一次对阶层差距有了实感。
司灼今日正式祭拜了城隍,去州衙接管知州一应事宜。
临近晌午,着墨叩响了齐舒窈的房门,说道:“知州他公事已经完毕了,今日该收拾包袱去州衙了。”
齐舒窈并未带什么东西,只捡起那柄匕首,跟着着墨上了马车,一路到了州衙,为了避人耳目,特意走的后宅西偏便门。
到了用膳的时候,司灼提了宴会剩的熟食糕点来。
“秦州与开封距离远,境内菜馆皆是秦州人的口味。想你也吃不惯,今日宴会做的都是些开封有的菜肴糕点。我打包回来了点。”
齐舒窈这几天不是在跑就是在跑的路上,现在总算能吃顿饱饭便也不挑,安安静静吃着,不一会儿抬头看了眼司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