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感知到她的视线,看了她一眼,说道:“想问女子连环失踪案的事?”
齐舒窈点了点头。
“我看了,未破凶案里有记载,但卷宗极少,指向不明。”
“这样也好,只有一条线索,还是我们自己发现的,也不用怕有人扰乱视听。”
司灼喝了口茶,继续道:“你对这案子这么关心?”
齐舒窈手中筷子一顿:“同为女子,昨日还差点成了受害者,难免有同感。”
司灼放下茶杯,语气并无波澜:“查案是官府的事。你将盐铁案交由我后要全权听我的——这话我昨夜说过。”
齐舒窈看着他,嘴唇开开合合,还是没说出口。
他没有看她,只是端起茶杯又放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令尊齐枢密使,”他说,“昔年在京中与我父辈有旧。且我二人有约在先,他的冤案我自会查。至于你——”他终于抬眼,“你是女子,你的战场不在这里。”
齐舒窈隐隐觉得他这话有些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不禁微微蹙眉:“悬案积压得这么多,你一个人查得过来?”
“查不查得过来,是官府的事。”司灼的语气没有松动,带着某种她暂时看不透的固执。
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淡了几分:“刑案现场多的是不堪入目的东西。你父亲若泉下有知,不会愿意你去看那些。”
齐舒窈念及自己先前的诺言,冷冷笑了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用完膳后,司灼交代了人保护她,便匆匆往大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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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第一次行绑架之事吧?”司灼坐在椅子上,不怒自威。
“小的也是拿钱办事啊。”
“买你的是何人?”
先前的男子穿着囚服,嘴唇嗫喏:“那人蒙了脸,小的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哦,既不知。那便是你自己绑架良家妇女,想借此牟利。”
“小的真的没有啊。”
“光说没有有什么用,若是有人买你,便说出那人长相、口音、身材。什么都不知道,那便是你自己畏惧刑罚,想借此减免。”
“小的好好想想……”
过了半晌,男子还是一脸为难。
“不审了,斩首吧。”
男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忙道:“我我我想起来了,那人身材不高,开封口音,左边眉毛处有颗痣,眼睛细长。”
司灼瞥了眼一旁州衙配的画师,命他按照男子描述绘制画像。
不一会儿,那画师暗暗打量着司灼神色,将手中画像递出。
司灼接过画像,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你画的这是什么东西?”
画师当即跪下,替自己开脱:“他他他提供的就这么多,小人实在画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