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一顿,心想总不能让大人来处理吧。
“我瞧着也不是什么大伤。叶娘子将血洗尽抹些酒精便好。待生了疤再上祛疤药。”
齐舒窈迷迷蒙蒙睁眼,脱口而出:“司灼。”
着墨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见司灼竟然立马起身行至她身侧,只觉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在。”
齐舒窈坐起身,手指扣在一起,瞥了眼一旁的着墨和叶弃,轻声道:“叶娘子,着墨兄,二位不妨去看看那小女孩?”
一阵讪笑声过后,室内只剩他们二人对坐。
“你要说什么?”
齐舒窈犹豫了会儿,目光落在他架子上那柄斩马剑。
“你……能教我吗?”
“嗯?”司灼顺着她视线看去,一脸了然,“没空。”
齐舒窈垂下眼,叹了口气:“司大人一表人才,又武艺高超。
司灼克制不住地嘴角上扬,正要接话。
紧接着便听见她冷不丁来了句:“想不到这么抠门。”
“真心想学,不交学费么?”
“交什么学费?”
“帮我把上次被你撕坏的官袍给缝好。穿出去怎么见人?”
齐舒窈呵呵笑了声:“这不是显得大人两袖清风吗?”
司灼似乎正在回忆:“确实漏风。”
齐舒窈眼睛一亮,手指摸着手上缠着的绷带:“那我给你缝好,你答应教我。”
司灼喝了口案上的茶:“没答应。”
“你……”
司灼放下茶杯,轻咳了声,瞥了眼她那只缠得像熊掌的手:“我还有公事,你好好歇着吧。”
齐舒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道:“真的不教我吗?”
“先养伤吧。”
这句话随风飘得老远,但还是清晰落在齐舒窈耳中。
这是答应了?
齐舒窈确认他走了之后蹑手蹑脚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把架子上那把斩马剑。
雕龙画虎,剑柄处还镶了珠玉。
心想不愧是御赐的,爹爹好像也有这样一柄。
张微会有吗?
……
“今日大雨,庙会延至明日。”
苏通判迟疑了会儿,怯懦地应是。
未几,着墨便将那日的小女孩带了过来。
雷声忽作,天色暗了下来。
司灼点了屋内烛火,映得他脸庞一边暗一边明。
“你爹娘呢?”